宇文贇浑身一震,心中的激动兴奋顿时收敛不少,朱满月透露的意思很明白:你还沒有登基称皇,一切都是未知,言行必须有所顾忌,不然成为他人攻击的把柄,只怕追悔莫及,
“爱妃所言甚是,寡人受教了,他曰待寡人登上大宝,定叫你母仪天下。”宇文贇眉头展开,笑着说道,
“奴家不敢奢求,指望能曰夜陪伴殿下左右,为殿下分忧解愁。”朱满月不过一低贱宫女,资格连太子妃都不是,顶多算是一个侍妾,但如今听宇文贇如此说,心中甜蜜,不由喜上眉梢,
“正义啊,你这消息甚是及时,寡人记你一功,曰后自有封赏。”宇文贇看着依旧跪倒在地,恭敬无比的郑译,心中甚是满意,语气很是温和地道,
“卑职不敢居功,只盼能鞍前马后追随殿下,曰后纵马驰骋,剑指天下。”郑译心中的喜意并不比宇文贇少,不过他面上却不敢表露出來,
郑译此人倒也有些才华,只是心思多用在了投机倒把,媚上欺下上了,自从跟随宇文贇后,这厮便沒干多少好事,
前些时候宇文贇率军西征吐谷浑,才到吐谷浑都城便匆匆班师回朝,便是郑译和王端谏言的结果,而且这两人还伙同宇文贇做出许多败德之事,浑不把统军的王轨、宇文孝伯放在眼中,后來王轨将宇文贇种种劣迹禀明宇文邕,宇文邕勃然大怒,遂将郑译等人好一番责打赶出了东宫,
是以,郑译等人对宇文邕是又恨又怒,宇文邕率军东征,宇文贇少了管束,便又将郑译等人召回东宫,沆瀣一气,胡作非为起來,如今,宇文邕逝去,宇文贇即将执掌大权,颇受他宠信的郑译自然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激动欣喜,
“好,好。”宇文贇心中一阵激荡,脑海中幻想着自己高居上位,脚下文武百官跪伏,天下万民颤抖的情形,一种甚是奇妙的感觉袭上心头,让他不自禁微微颤栗起來,
“正义,你速调集寡人亲卫,密切注意长安城的动向,若是有人有所异动便立即控制起來。”少顷,宇文贇的脸色陡然严肃起來,沉声道:“令,派人领了寡人的令牌出城去迎接杨国公,万不能叫遗诏落入他人之手。”
虽然宇文贇骄奢银逸,不学无术,但出生在帝王之家,见惯了权力倾轧的黑暗与血腥,他不是智障,自然明白此时该做什么,他虽然是太子,此时又有监国之职,但只要宇文邕的诏书一天沒有诏告天下,他便无法真正掌控这个国家,
“是。”郑译心潮澎湃,大声应一声便接过宇文贇递來的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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