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门卫也未为难他,接过拜帖,道一声“稍后”便向府中行去,
……
见高兴潇洒离去,武照不禁皱了皱眉,也不只是不是因为高兴的态度而恼恨,就在她准备关闭房门,回去休息时,眼角余光突然看见客栈门前的街道上出现了一抹灰影,武照双目一凝,神色一动,迅速回屋换了一袭华美青衫,作男子打扮,然后便迅速离开了客栈,
武照出得客栈,四顾张望,便见右侧街道尽头正有一个灰色的身影不紧不慢地向右方转去,武照不动声色,沒有急于追赶,而是闲庭信步地向着右方走去,悠闲的如同游街的富家公子,
穿街走巷,看似漫无目的,但武照却不知不觉离开了闹市区,來到城边的一栋普通的民宅,先是仔细探查一番,待确定沒有人主意自己后,武照一撩衣摆,双足用力,“蹭”的一下便腾空而起,落入院中,
武照站稳身形,四下打量,院子不大,看上去甚是普通,中央正站着一位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见武照看來,男子沒有言语,扯扯嘴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武照会意,微微点点头便迈开大步,顺着中年男子所指的方向來到一处厢房前,沒有丝毫犹豫,武照便推门而入,
房中站着一个灰衣人,从背影看并不高大,甚至有些伛偻,一头银发,当是一个岁数不小的老者,
听见门响,灰衣人转过身來,他的面容不是沟壑遍布,充满风霜,却是红光满面,一脸笑容,乍一看,当是一个温和的,普通的老人家,但他那开阖间射出摄人精光的眼眸却让人不寒而栗,
瞧着灰衣人,武照有些惊讶地道:“师父,您怎么來了。”一边说着,武照一边恭敬地行礼,
“怎么,不希望为师來吗。”灰衣老者眉头一挑,佯作不悦地道,
武照轻摇螓首道:“弟子并无此意,只是此间之事小事儿,师父亲自前來,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
“非也。”灰衣老者摇头,脸上的笑意收敛许多,有些严肃地道:“我拜月教几次三番惜败高兴之手,就连你也不是他的对手,这又怎么可能是小事。”
武照默然,拜月教与高兴之间的仇恨她清楚地知道,对败于高兴之手,她也是耿耿于怀,她天纵之资,百年不得一见,进入拜月教不过三载,便将拜月教秘典《飞星逐月》练之小成,年轻一代鲜有敌手,然而与高兴对阵,在其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不仅未能将之击杀,自己反而重伤垂死,
“如今隋王高长恭摄政,朝廷大权尽落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