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敌退却,但我大齐朝纲混乱,灾祸不断,情况依旧不容乐观啊。”高兴紧紧地盯着独孤永业,深邃的眸子似乎要透入他的心底,“來时,家父曾说,独孤将军素有才华,希望您能为大齐的兴盛尽力。”
独孤永业拱手道:“王爷抬爱,老夫沒有经天纬地之才,但却也能忠于职守,兢兢业业,定不负王爷所托。”
这番话似是而非,显然独孤永业表现出善意,但却不愿做出头鸟,叛贼的名号可不好当,
高兴双目陡然一眯,接着慢慢放松下來,低头拿起桌上的茶盏呷了一口,这才接着道:“将军,小侄在朔州时听过这样一个传闻,说当今圣上喜爱玩闹,常有奇思妙想,曾命人在高楼如厕,让重罪的囚犯在下用口來接,或者将之与食物想混,命囚犯吞食,此法虽然不雅,但却有奇效,治下百姓多安分守己,不敢造次。”
说完,高兴便低下头去吹动水面上的茶梗,并不去看独孤永业的表情,然而独孤永业眼中却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心神颇不平静,
关于这则传闻独孤永业自也知晓,但事情却与高兴所言不尽相同,实际上在高楼如厕者正是高延宗本人,而在楼下吃屎的也不是囚犯,而是高延宗看不顺眼的人,若是不吃,他便会命人将其毒打,甚至斩杀,
高延宗虽然沒有高纬那般怯懦,脑子似乎也好使不少,但他坐下的恶事比起后者并不差多少,这正应了那句话,高氏皇族,尽出禽兽,
高兴这番含沙射影,摆明了指出高延宗品姓不端,卑劣暴虐,与高纬无异,不是明主,他几乎已经赤*裸裸地逼迫独孤永业表明态度,
“倒是老夫忙于政事,有些孤陋寡闻,并不曾听说此事啊。”独孤永业不愧是老歼巨猾,依旧装傻充愣,不去评论高延宗,摆明的意思却是自己只做好分内之事,对其他并未多费心思,
高兴冷笑一声,然后放下茶盏,对独孤永业笑着道:“独孤将军一丝不苟,劳苦功高实在令人钦佩。”说着,高兴身子微微前倾,低声道:“将军,小侄有件私事要请您帮忙。”说完,高兴四下瞟了瞟,
独孤永业无奈,只能挥手让服侍的下人散去并关好房门,独孤永业略微坐直身子,微笑着对高兴道:“此间清静,贤侄有什么事但说无妨,若是老夫力所能及,定不推辞。”
高兴心中一笑,然后坐直身子,从怀中取出一个鬼脸面具,在独孤永业疑惑地戴在脸上,
“独孤将军,齐州一别,别來无恙乎。”高兴站起身,负手而立,双目明亮,淡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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