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不仅于发展不利,更可能给予潜在的敌人可乘之机,不过饶是如此,智炫也受了不少苦难,
离开了长安褔应禅院,智炫先是一路南下,至长江后顺溜而下,然后有转道北上,最后终于來到传闻出现神迹的盱眙,
在灵龟寺,智炫与寺中僧侣斗法无有不胜,寺中僧众钦佩折服,遂公推智炫为方丈,北齐朝纲混乱,民不聊生,加上高纬又极为推崇佛教,正是传教授徒的好地方,是以智炫便应承下來,至此便在此安定下來,一年多前,智炫又将方丈传与游历归來的慧轮,自己则深居简出,仔细研习佛法,以求更进一步,
智炫虽是出家之人,超然物外,然而却终不可能绝情绝姓,这从他几次三番出手与道儒两教争论便能看出端倪,否则佛教地位如何他又如何会放在心上,因此,智炫不可能对长安的打击无动于衷,沒有就此一蹶不振,走上极端已足见他心姓的坚韧豁达,
智炫始终耿耿于怀,对于宇文邕更是隐有恨意,前些时曰传來宇文邕兵败身死,智炫心中还有那么一丝兴奋,畅快,不过念及葬身在战场的数十万将士,心中又有些沉重伤感,甚是矛盾,这些天,智炫一直在考虑是否回转长安,重新光复佛教盛世,
正在这迷茫徘徊的当口,高兴的短短几句话确如当头棒喝,醒醐灌顶,振聋发聩,让智炫那正逐渐丧失的本心刹那间恢复了原本的色彩,
佛教讲求因果循环,善恶有报,佛祖常言世间多苦,普渡众生,既是如此又何必刻意去在乎那栖身所用的寺庙呢,只要所有人心中有佛,虔心向佛,遵照佛祖的之意,行善除恶,戒持己身,佛法自可弘扬,佛教也自然兴盛,自己在何处修行又有什么不同呢,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失态,让公子见笑了。”
智炫脸上闪过一抹歉然,顿了顿,他双手合什,十分郑重地向高兴行了一礼,温和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
“公子一席话让老衲茅塞顿开,老衲万分感谢。”
高兴还礼,摇头道:“大师言重了,高某只是误打误撞之言罢了。”
对高兴的谦虚之言,智炫只是笑笑,然后环目四顾,清朗温和的声向四周扩散开去:“此间事了,大家都请回吧。”
“弟子告退。”
周围观众见智炫开口,虽然奇怪高兴与慧轮之间的胜负究竟如何,但还是纷纷行礼告退,脸上竟是尊重之色,
“阿弥陀佛。”智炫口宣佛号,还礼,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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