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大胜之威,威严锐气一时无两,少有人能及,
如今在邺城有名号的武将并不多,也就三人,便是武卫大将军慕容三藏,领军大将军鲜于世荣,领军大将军尉相愿,其他人皆是碌碌,难当大任,即使是慕容三藏,论声望和武略与高长恭也依旧有不小的差距,
“陛下,末将愿率军前去,若不能荡平反贼,末将愿提头來见。”慕容三藏沉重的声音响起,浑身充满了战意,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慕容三藏又怎么会愿意屈居他人之下,
“末将也愿往。”尉相愿和鲜于世荣也不甘示弱,立即出言道,
鲜于世荣年近四旬,典型的武人,长相粗犷威猛,声若洪钟,杀气凛然,鲜于世荣将门子弟,膂力惊人善于弓马,因平定高思好叛乱有功加封义阳郡王,领军大将军,太子太傅,
尉相愿,其貌不扬,面色微黑,看上去甚为精瘦,然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气度沉凝肃杀,此人却是生就一身好胆,他有个哥哥,便是尉相贵,平阳之战投降了周军,最终致使平阳落入周军手中,
“三位将军都是我大齐肱骨栋梁,威名赫赫,京畿需要守卫,你们三人却是不能离开。”高阿那肱摇头道:“臣以为可以命洛阳独孤永业前往平叛。”
此言一出,全场愕然,要知道高纬曾下诏给独孤永业平叛,然后者却称病不出,高纬勃然大怒,因此直斥独孤永业谋逆之罪,甚至想要以高长恭讨伐之,如今若是再启用独孤永业,朝令夕改,皇帝威严何在,
高纬深深皱眉,面露不虞之色,高阿那肱却是不惧,依旧侃侃而谈道:“陛下,如今中央式微,诸侯势大,若是再不采取措施,终会尾大不掉。”
“前曰陛下误听高长恭谣言,错怪忠臣良将,让独孤永业蒙冤,如今高长恭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正是独孤永业效忠之时,陛下只要降下旨意,厚赏独孤永业,他必然会出兵北上讨伐逆贼。”
顿了顿,高阿那肱眼中闪过一抹冷芒:“纵然独孤永业依旧龟缩不出,天下间也尽都知道高长恭曾诬陷与他,两人有隙,今后必成死敌,难以联合。”
“大善。”高纬闻言一喜,“就这么办。”
“陛下,高延宗谋逆之时曾言自己只是暂代皇位,待得周军退却须得德高望重的任城王主持朝政,我们何不利用此点大做文章。”韩长鸾也谏言道,
“妙计,妙计,哈哈哈哈,由此妙计高延宗和高长恭两个跳梁小丑还敢如何猖獗。”高纬顿时狂笑,笑声直震得大殿簌簌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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