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贵,卑鄙无耻,恶贯满盈的混账才是国家的蛀虫,才是这世界罪恶的根源。”
不知为何,听见高孝珩辱骂高长恭,高兴莫名地激动起來,声严色厉,杀意凛然,
高兴一通斥骂,高孝珩怒容满面,但高兴所言俱是事实他也只能哑口无言,无从辩驳,
杀还是不杀,
高兴死死地盯着高孝珩,浑身萦绕的煞气一收一缩,便如呼吸一般,真是他内心情绪波动所致,
当真正将屠刀置于高孝珩头顶时,高兴却突然有些犹豫起來,对于敌人,更何况是恶人,高兴从來不会手软,此时之所以如此却是想起了高长恭,
无论如何,高孝珩和高长恭都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斩不断的血缘至亲,若当真斩杀高孝珩,且不说高长恭将会背负手足相残的骂名,高长恭心中又是否为此神伤还未可知,
“既然现在不好杀你,那也绝不能叫他太过轻松。”
下定了决心,高兴心中一切情绪归于平寂,他缓缓蹲下身子,嘴角挂着温暖悲悯的笑容,轻柔地说道:“高孝珩,你这罪恶的一生,想必灵魂已经污浊不堪,今曰我就替你洗涤一番,也算是为因你蒙冤的人讨回些公道,有的时候死亡并非最可怕的事情。”
高孝珩正要说话,便见高兴手中那锋利的匕首直奔自己双目而來,高孝珩惊骇欲绝,双目瞳孔骤然收缩,大张着嘴想要惊呼,却感觉刚猛的劲风灌入口中,让他发不出丝毫的声音,
“吾命休矣。”
高孝珩心中正不敢嘶吼着,耳边却突然传來“嘶啦”一声轻响,下一刻,他便觉身上一凉,却是身上的衣衫被高兴以极快而巧的手法用匕首撕裂开來,露出他那白花花的胸膛肚皮还有那因为恐惧而萎缩的子孙跟,
“啧啧,叔父大人,传闻你风流成姓,夜夜笙歌,无女不欢,怎么瞧你胯下的小东西蚯蚓也似,就凭它你却是如何祸害那许多的女子啊,小侄实在好奇得紧。”
高兴口中啧啧有声,手中的匕首却轻轻地寻找着杂乱的丛林中的蚯蚓,脸上满是戏谑的神色,
高兴的聒噪让高孝珩羞怒交加,然而胯下冰冷锋锐的触觉却让他浑身血液都几乎冻结,便是想要退后也提不起半分力量,只能怒瞪着高兴,血红的双目似欲择人而噬,
高孝珩脖子上青筋鼓胀,如虬结盘曲的小蛇一般,口中嘶吼道:“高兴小儿,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休要折辱孤王。”
“王爷,您怎么了。”
“何方鼠辈,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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