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若是敌人控制了邺城外城,对皇宫围而不攻,再断绝水源,皇宫迟早会生生变成一座死城,要知道,一手铸就南梁的武帝萧衍就是被侯景囚禁,活活饿死皇宫的,
听着越來越近的喊杀声,高纬惊骇欲绝,怒不可遏,面目狰狞地扫视着身边的官员将领,厉声斥骂道:“饭桶,都是饭桶,关键时刻起不到半点作用,朕养你们干什么。”
“陛下,请恕微臣直言,慕容将军方才便百般阻挠陛下征募勇士,如今敌人大举进城,而慕容将军却不知所踪,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隐秘。”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高纬更是豁然抬头,猩红的双目凌厉地看向说话的斛律孝卿,浑身杀气大盛,后者却是眉头微皱,一脸沉重地径自道:“邺城城高墙厚,固若金汤,高孝珩手下兵马纵然再精锐,要想顷刻之间破城而入不啻于痴人说梦,然而如今这却是事实,那么这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城中有高孝珩的内应,只有里应外合,敌人才能势如破竹杀进城來。”
搔乱的声响戛然而止,城头顿时陷入了诡异的沉寂,所有人都是噤若寒蝉,提心吊胆,连看高纬一眼都不敢,既是害怕高纬发怒,又是担忧自己的命运,
斛律孝卿所言不亚于平地惊雷,倘若城中真有内歼,而这内歼又是掌控军队大权的大将军慕容三藏,那么等待他们的命运会是什么可想而知,一想到这些,众人便感觉后脊阵阵发凉,
“陛下,微臣也认为慕容三藏十分可疑。”高阿那肱一脸气愤地道:“慕容三藏一向与高孝珩友善,早有异心,前不久还遣人暗杀微臣,微臣不忍同袍相煎,使国家动荡,让陛下心烦,是以一直隐忍不说,却不料竟养虎为患,微臣糊涂啊,请陛下责罚。”说到后來,高阿那肱已是语音哽咽,满面羞愧,
高阿那肱虽然总是信口雌黄,指鹿为马,以莫须有的罪名构陷异己,但他这一番话却是半真半假,慕容三藏背叛高纬是假,刺杀高阿那肱却是真,
晋州一役,高纬一击即溃,丢城失地,致使北齐尊严不复,朝中有志之士每每气愤难当,不过更多的人都将罪责推在了北齐三贵的身上,慕容三藏正是其中之一,而穆提婆的叛逃更是坐实了这一罪名,
慕容三藏认为,只要诛杀了高纬身边的佞臣,以清圣上视听,高纬一定会振作起來,励精图治,重振朝纲,是以高纬刚自晋阳逃回邺城不久,当高孝珩提议诛杀高阿那肱时慕容三藏并未犹豫便决定一起动手,
可惜就在慕容三藏和高孝珩准备就绪,在高阿那肱常走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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