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道长,原來玥儿就是您的爱徒。”高长恭一脸歉疚地看着玉清道长道:“玉清道长,说來惭愧,若非玥儿为了救本王,又怎会为歼人所伤,是我连累了玥儿啊。”说着,高长恭将目光投向陆晗玥,眼中除了慈爱与自责,
“爹爹千万莫要自责,于公于私玥儿都该保护您的。”陆晗玥含笑摇头,语气坚定,
“爹爹。”玉清道长眉头一扬,疑惑地看看陆晗玥又看看高长恭,
陆晗玥粉面顿时一红,羞赧地低下头去,不敢再看玉清道长那审视的目光,高长恭也是面露尴尬,轻咳了一声这才道:“玉清道长,实不相瞒,玥儿却是与小儿订了终身,如今已是我高家之人,小儿行事鲁莽,沒有拜请道长首肯,失了礼仪,本王在这里向道长赔罪了。”
玉清道长虽然对高兴和陆晗玥私定终身,未曾知会一声很是不满,但见高长恭躬身行礼还是连忙闪开,轻笑道:“王爷严重了,贫道本是出家之人,沒有那许多繁文缛节,只是小徒久居深山,喜欢舞刀弄剑,來到这王府内院,想來给王爷添了不少麻烦。”
高长恭眼中神光微闪,笑着道:“玉清道长,您却是说错了,玥儿知书达理,贤良淑德,平曰里与小儿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更是深得王妃喜欢。”
玉清道长名面上是数落陆晗玥,实际上却是担心陆晗玥因为低贱的出身在王府中受气,高长恭何其精明又怎会听不出來,是以直言相告,一來显得真诚,二來也是希望玉清道长能放心,怎么说高兴“拐了”人家徒弟也是理亏不是,
“既是玥儿自己选的夫婿,贫道也就不妄加干涉了。”说完,玉清道长又看向螓首低垂的陆晗玥,眼中既有宠溺还有淡淡的伤感,打趣道:“小玥儿,怪不得年余不愿回山,却是寻了夫婿乐不思蜀啊。”
“师父,。”
陆晗玥低呼一声,粉面羞红,直过耳际,根本不敢再看其他人,一向清冷的她露出如此娇羞的姿态让高长恭惊讶之余也不禁莞尔,
“你身上有伤,便好好歇着吧。”玉清道长扶着陆晗玥躺下,一边帮她掖好被角,一边说道:“为师看过了,高公子沒有姓命之虞,你安心养伤才是正经。”
“多谢师父。”陆晗玥一张俏脸红布也似,但还是感激地冲玉清道长笑道,
“你这孩子,跟师父客气个什么。”玉清道长轻轻抚了抚陆晗玥的脸,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和伤感,
“玉清道长,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恭喜你师徒冲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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