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陵失声惊呼一声,“狂徒,惊了本王难道就想这么随便离去吗,今曰你若不能说个清楚,休怪本王叫你血溅五步。”
拦路者停下身來,冲陈叔陵诡异地一笑道:“王爷,请。”说完,这人便大摇大摆地向着路旁的酒楼走去,直叫旁观者目瞪口呆,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对始兴王如此无礼,
陈叔陵握了握拳头,沉吟半晌后终于下定了决心,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一旁的侍卫,然后沉声说道:“将这酒楼给本王围起來,沒有本王的谕令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來。”
“王爷,您这是要。”阿奴差异不解地道:“难道王爷真要与那不知死活的疯子同桌共饮吗。”阿奴实在费解,一向眼高于顶的王爷又怎么会放过一个鄙贱的村夫,
“你的废话太多了,本王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陈叔陵不悦地瞪视着阿奴,冷冷地道:“若是你想去喂狗,本王也由得你。”
“王爷息怒,奴才多嘴,奴才多嘴。”阿奴顿时吓得跪倒在地,一边重重地抽打着自己的耳光,一边惶恐不安地哀求道,
陈叔陵口中的“喂狗”可不是简单的喂狗,而是要以阿奴的肉來喂狗,阿奴曾亲眼见过,陈叔陵将不少办事不利的手下活活喂狗的惨剧,
“哼。”陈叔陵冷哼一声,也不理满面通红,涕泪横流的阿奴,迈开大步便向着酒楼而去,
“王、王爷,您、您來、來了……”酒楼的掌柜和伙计见陈叔陵进门,顿时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语无伦次地说道,而酒楼中的食客也是纷纷跪地行礼,各个噤若寒蝉,
陈叔陵却是看也不看他们一眼,昂首挺胸地朝着酒楼中央走去,方才的拦路者正坐在那里,大吃二喝,好不惬意,直到陈叔陵带着数名护卫來到近前,他才施施然站起身來笑着道:“王爷果然是聪明人,不错,不错。”顿了顿,他又道:“王爷请坐。”
看着那有些破旧腌臜的凳子,陈叔陵不禁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抹怒色,不过他却是隐忍不发,缓缓在拦路者对面坐定这才说道:“说吧,给本王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王爷,老夫不会让你失望的。”老者笃信地一笑,然后向着四周扫视了一圈道:“不想打扰王爷雅兴就都快快离去吧。”
听得此言,众人不由都偷偷看向陈叔陵,见其并不反对,顿时如蒙大赦,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向着酒楼外跑去,诡异的是他们的动作都很轻巧,竟未弄出多少杂音,
少顷,整个酒楼便只剩下拦路者与陈叔陵以及五名精悍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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