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微微一笑,平静地注视着陈叔陵道:“王爷,老夫说过,我并沒有恶意。”
“沒有恶意,难道你还是來帮助本王的,笑话。”陈叔陵冷笑连连,眼中满是怀疑之色,他毕竟是上过战场的悍将,生死见得多了,初时惊骇于火王的武功,而今却是恢复了镇定,更何况,倘若火王只是为了刺杀他,直接出手便是,又何必如此浪费唇舌,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说着,陈叔陵便施施然转身回到方才的位置坐下,面色平静地看着火王,
陈叔陵的变化让火王一怔,旋即便朗声大笑起來,笑声比之方才少了一分狂傲,多了一抹畅快和亲近,
“始兴王就是始兴王,方才多有得罪,王爷见谅。”顿了顿,火王又道:“虽然弊教不为皇上所看重,不过待得皇上百年之后,这大陈的江山还需王爷多多费心,弊教希望能为王爷提供便给。”
“那司马复呢。”陈叔陵紧紧地注视着火王道,
虽然火王说的不甚明了,但陈叔陵却是听得再明白不过,当年陈霸先逼走王琳,谋夺萧梁政权,圣火教功不可沒,只是后來陈霸先和陈菁担心圣火教反复,这数十年來便一直刻意打压圣火教的势力,然而圣火教根深蒂固,陈家根基不稳,这才未能将圣火教彻底歼灭,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火王脸上闪过一抹怒色,语气凝重地道:“王爷,北方的恶狼已醒,大陈若不早做决断,恐怕他曰会措手不及。”
陈叔陵双目顿时一凝,圣火教独成一体,并非司马家的死忠,他们的联合只是因为利益的结合,而今火王的言外之意显然是圣火教并不看好司马复,
陈叔陵知道,机会就在眼前,究竟是化龙还是作蛇,
良久,陈叔陵才笑着起身道:“先生若是能与本王一同回府,本王自当虚心求教。”
“不胜荣幸。”火王微微一笑,恭敬地行了一礼,
陈叔陵心中明显一松,眉宇间的阴郁之色便是淡了几分,“先生请,回府。”说着,陈叔陵便迈开大步向外走去,
……
塞北,库莫奚,辱纥主部,俟斤(qi)的帅帐,
“你说什么,大贺楚才要与我决战草原。”阿会笃掂了掂手中的羊皮卷,看着其上以鲜血描绘的,满含杀气的弯刀与弓箭,脸上似是不可置信,又似是不屑地看着帐中的契丹使者道,
“尊敬的辱纥主俟斤,我王正是要我告诉您,三曰后他会集齐我契丹三万勇士与你决一死战,若是王败,从今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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