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一马当先,白衣银甲的将军,高宝宁脸色气得铁青,大声喝道:“高兴小儿,真是卑鄙无耻,只会偷袭这等伎俩,有本事咱们摆开车马,堂堂一战。”
“哈哈哈哈。”
高兴闻言大笑,与此同时,东侧与西侧,宛若滚滚洪流的骑兵都骤然在营地五百米外停止了前进,高兴遥遥看着前方燕军灯火通明的营地,嘲弄地说道:“高宝宁,你方人多,本公人寡,与你硬拼岂不是以短击长,我敬你也是镇守一方的悍将,却不料竟说出如此幼稚的话,连三岁孩童都不如,真叫人失望至极。”
“你。”高宝宁顿时气结,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双目更是仅仅眯了起來,心中暗道:“好个狡猾的小子,竟然料到我在营外布置了陷进,不再前來。”
高宝宁早早安营扎寨便是预防高兴深夜袭营,他在北方只是布置了简单的防御,目的便是诱使高兴入彀,好來个瓮中捉鳖,只是他沒料到秦琼反应竟是那般迅捷,而在营地其他三个方向,则是陷进遍布,倘若高兴冒然接近营地三百米范围,必定会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顿了顿,高宝宁戏谑地说道:“高兴小儿,你为何止步不前啊,久闻你悍勇无双,莫不都是自吹自擂,徒有其名,本将军大好头颅便在这里,你若有胆只管來取。”
“本公是否徒有虚名自有天下人评说,不过你高宝宁却是在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啊。”高兴毫不在意,淡淡地道,
“轰。”
高兴身后,一千骑兵顿时轰然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之意,
高宝宁眉头剧烈地抽搐着,眼中怒火更盛,但他还是强忍着怒气道:“高兴小儿,你本出身鄙贱,怎可妄想窃据大位,若你父子不想为天下人唾弃,祖宗怨怼,便不要再一意孤行,一错再错,早早退位让贤才是,而今我大齐风雨飘摇,强敌窥伺,我们又何必内斗不休,平白让外人占了便宜。”
“嘿嘿。”高兴闻言冷笑一声,沉声道:“高宝宁,你说的可真是理直气壮,却不知究竟是谁无故生事,挑起争端,。”
“我父乃文襄皇帝之子,身份何其尊贵,我父仁爱无双,这数十年來为大齐立下多少汗马功劳,高氏一族又有何人能及,难道就凭高绍仪那无能昏聩之辈吗,我父登基称帝乃是民心所向,大齐子民何人不争相称颂。”
“高宝宁,无论胜败,你助纣为虐,为祸百姓的骂名都无法洗脱,若是不想不得好死,便快快悬崖勒马,束手就缚。”
“哈哈,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