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傅杰一看便是弱不禁风,怎能得到他钵可汗的喜爱,
“可汗莫恼。”宇文招忙道:“可汗,难道你沒有发现傅公子长得与什么人很像吗。”
“嗯。”听宇文招如此说,他钵可汗不由再次看向傅杰,寒声道:“抬起头來。”傅杰不敢犹豫,战战兢兢地抬头看向他钵可汗,脸色煞白无比,
仔细凝视了一会,他钵可汗依旧无所得,宇文招谆谆善诱道:“他钵可汗,傅公子也姓傅。”
他钵可汗一个机灵,顿时醒悟过來,眼中暴起一团精芒,死死地盯着傅伏,那犀利的目光直让后者胆战心惊,几乎喘不过气來,良久,他钵可汗才恢复了平静,一脸感叹地道:“虎父犬子啊。”
……
天光才亮,傅伏便已來到朔州城头,负手而立,极目远眺着那冉冉升起的朝阳,感受着清风中带着的丝丝凉意,他的心头却是莫名的不安,
大敌当前,他如何能睡得安稳,好在朔州城尚算稳固,高兴一年多來囤积的各种物资也较为充盈,军民士气高昂,还能坚持下去,只是这三天时间,看着熟悉的面孔一张张消逝在眼前,他的心情也难免有些压抑,
时间不长,突厥一方那呜咽的号角声便不期而至,不用傅伏下令,朔州城上的兵士便纷纷行动起來,飞快地做着战前的准备,
出乎傅伏意料的是,今曰突厥兵沒有直接发起进攻,而是在城外两里摆开了阵势,虽然损失了六分之一的兵马,但突厥依旧有二十五万大军,漫山遍野都是,颇有气吞山河的气势,
在傅伏困惑的目光中,他钵可汗在一万铁骑的护卫下越众而出,最终在距城池一箭之地停下了脚步,
“傅伏,你还是不愿意放人吗。”他钵可汗仰首看着傅伏,大声说道,
“想不到他钵可汗七尺男儿,竟如女子一般,行事如此拖沓啰嗦,真令本将失望。”傅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钵可汗,眼角满是讥诮的笑容:“你若战便战,何需这般废话,可是心疼麾下将士死伤惨重。”
微微一顿,不等他钵可汗反驳,傅伏又道:“他钵可汗,本将若是你就绝不会如此盲目行事,为他人利用,想想那些战死的突厥士卒,恐怕都在埋怨你的愚蠢吧。”
“住口。”他钵可汗怒目而视,厉斥道,胸膛急剧地起伏着,傅伏的牙尖嘴利他已领教多次,但每次都会被其激得怒火喷张,
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他钵可汗又道:“傅伏,高兴重伤不治,齐国将亡,你又何必负隅顽抗,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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