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激,绝无埋怨。”
汪指导看着你。
你停顿了一下,你说:“老汪,我可能工作不了太久了。这期间,我会尽量帮你,让你能有个过渡缓冲的时间,但不知道可以帮多久。”
汪指导看着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你平静地说:“我可能快死了。”
(二)
汪指导张开了嘴,他的下巴都快要掉下去了。
他看了你一会儿,他说:“开什么玩笑!这样的玩笑是可以随便开的吗?”
你说:“我也希望只是一个玩笑。但它不是的。”
你打开锁着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件东西。
你递给汪指导一个大纸袋。
汪指导把纸袋打开,一件件看了里面的东西。
他跌坐在椅子里。
他说:“不可能。一定是弄错了。”
汪指导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说:“去博桑集训前。还记得那天你邀我去你家里喝酒吗?”
汪指导说:“当然记得。那天我们喝得很尽兴。”
你说:“从你那儿回来之后,我觉得胃里很难受。不是一般的难受,而是非常疼痛,从未经历过的疼痛,痛得蹲在地上怎么都站不起来。后来我吐了,整个池子里都是血块。”
汪指导大惊道:“什么?可你从来没有告诉我?!第二天你还来上班了!”
你说:“我以为就是一时喝多了,刺激了胃粘膜,过几天就好了。”
你说:“可是,过了几天,虽然好了一点,但还是会经常突然剧痛,尤其是晚上,出血也没有完全停止,吃东西很不好受。我就去找了打篮球时认识的朋友高雄,你还记得他吧,他父亲就是原来我工作的那家工厂的老板。他母亲在市里最好的医院工作。他母亲强烈建议我去做一个全面筛查。我按她的意思做了全面检查。”
你说:“因为有些检查结果要过几天才能拿到,而我急于赶去博桑的集训基地,所以我委托了高雄随后把检查结果给我寄到博桑基地来,就带着他母亲开给我的胃药和止痛药,匆匆出发了。”
你说:“在集训期间,我收到了他寄来的结果。你还记得我收到的那个邮件吗?”
说到这里,汪指导想起来了,你的确是在到达博桑后不久就收到了一封特快专递,很大的一个信封。而你所有看上去不同寻常的行为举止,全都发生在收到了邮件之后。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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