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没练过武。”
“其次,我觉得练武挺简单的嘛。”
方鸿摸了摸肚子,腹中传来愈加强烈的饥饿感。
这些年,隔壁王三狗家里做好饭会匀给方鸿一份。
王三狗也是周家佃户,搁在前世就属于贫困人口,平时少有见油见荤的机会。
“曾经沧海难为水,鱼香肉丝配鸡腿!”
“问我能有几多愁,孜然铁板烧肥牛!”
若想要改善生活条件,凭借现代人的头脑眼光,怕是行不通。
入魔……妖孽……完全封死了方鸿的种种想法。
“这开局有点难啊。”
方鸿一边琢磨,一边往回走。
……
乡野之间传来几声犬叫,田地上做农活的人们归家。
迎面来了个脸色黝黑发红的中年汉子。
他赤膊扛着农具,穿着一双破破烂烂的草鞋,满身汗臭,胡子拉碴,眼睛炯炯有神:“小方,小方!”
此人正是隔壁的王三狗。
王三狗:“咋出门了,热病好了?”
热病……大约是发高烧的意思。
方鸿按照以往的说话方式,含含糊糊道:“好了好了。”
王三狗瓮声瓮气地叨咕:“当年俺跟你爹娘进县城,给主家购置东西,正碰上妖孽行凶,当街吃人,你爹娘被那畜生剖开肚子,得亏一位武秀才及时赶到,你爹娘临死之前托我照看……你两个孪生妹妹消失不见,好在你平安无事,这么多年过去了。”
作为照顾的报酬,以及方鸿吃穿用度的花销,每年地里收成,六成上交周家,二成归王三狗。
看着王三狗念叨了一会儿,扛着锄头回家去,方鸿回忆:“王三狗育有二儿一女,四狗大姐在周家当丫鬟,五狗当下人小厮,六狗年纪最小,就是刚才被打的痛苦流泪的男童……这几个名字取得还真是随意。”
“那个王四狗……”
“前几天听人提起……王四狗已到了及笄之年,还没有后天一层的武道境界,明年再不成,就沉河。”
后天一层,仅仅是活命的底线!
方鸿沉默了少许。
回到木屋。
从角落杂物下方的泥土里面,刨出零散的铜钱,总计十三贯铜钱……一贯铜钱一千文,即一两银子。
“天可怜见!”
“全部存款才十三两银子啊!”
方鸿收起铜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