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淮西巨党,而在下,是只身一人,何来的党派呀?再说,在下也不会结党。”
可宋濂却道:“问题在于,你说无,人家说有啊,到那个时候该怎么办呢?”
对于这吕昶宋濂二人的担忧,刘伯温却丝毫不在意,因为他自己心里头清楚。
当初他可是给朱元璋谏言过的。
今后,一定是齐衡与李善长之间的争锋,而不是他刘伯温。
不过,心里头明白,嘴上却说道:“这个嘛,就要靠皇上圣断了,天子一言,是非立决啊。你们愁什么啊,愁也是白愁,咱们这皇上啊,聪明着呢。比我们预想的还要聪明啊。”
听着刘伯温的话,品着这中间的味道,吕昶道:“伯温兄,把话说明白了好不。”
一旁的宋濂也是说道:“请刘兄赐教啊。”
见此,刘伯温也不再隐瞒,缓缓起身,道:“开国之前,皇上只能靠淮西子弟取天下,一旦开国,皇上就不是淮西人的皇上,而是天下人的皇上。这么简单的道理,皇上能不明白吗?”
“再说了,如果满朝上下都是淮西党,那身为天下之主的皇上,他能龙心大悦吗?他能坐视不管吗?”
此时的刘伯温,终于是将自己内心深处的真正想法给说了出来。
李善长和齐衡不管如何的争斗,归根结底他们都是淮西一派当中的人。
如果这满朝文武,天下官吏全部都是淮西人,对于朱元璋而言,是绝不可能接受的。
所以,他刘伯温就是在等。
等朱元璋再也无法接受如今这样的局面时,到时候,就是他刘伯温该出来的时候了。
听着刘伯温的话,虽然刘伯温并没有给他们二人分析的那么明白,但这二人也是聪明人,立刻便听出了刘伯温的话音。
一时之间,竟都面露激动的说道:“对啊!”
见这二人的表情,刘伯温似乎也对此十分的得意,那张嘴在这时候又有些把不住了。
说道:“韩国公李善长的年俸是四千担,而我,仅二百担,敢问二位,这意味着什么呀?”
见刘伯温如此得意的说出这话,吕昶便忍不住的说道:“这代表李善长的尊荣,远在你刘伯温之上啊。”
听着吕昶的话,刘伯温不由的笑道:“对对对,这是自然。不过,是不是也可以说,我的危险是李相国的二十分之一呢?”
刘伯温这话一出口,那吕昶宋濂二人顿时大笑起来。
不过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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