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呆站着的傅行野,就抿着小嘴不说话了。
聂长欢知道这个小姑娘鬼灵精得厉害,此可见她不吭声,她也实在不知道怎么介绍傅行野,就问好好:“乔伊奶奶在家吗?还有农场里的其他孩子都在吗?”
“走,我带你去!”好好拉住聂长欢的手,将她拉着站起身后,就迈着小长腿往农场深处的那座二层小楼走,路过她的小马驹的时候,她还顺手摸了摸小马驹的脑袋。
傅行野见这两母女似乎完全忘了自己,心头有些着急,就赶紧跟着往里走了几步,完全忘了门口路边那几堆家禽排泄物的事。
好好大约是察觉到了傅行野跟上来了,突然转头望了傅行野一眼。
傅行野立刻摆出一个自认为温柔的笑容来,只是脚下步子一僵,暴露了他的紧张无措。
好好眨了眨大眼睛,完全转过身来时她抬起戴着半指手套的小手,指了指傅行野脚下:“你踩到鸡屎了。”
“……”傅行野机械地低头,机械地去看自己的鞋底,看到鞋底黏着的那一团家禽排泄物的时候,他脸上那原本堆出来给好好看的笑,就僵住了、然后就变得有些扭曲了。
聂长欢回头来看的时候,刚好看见傅行野这窘迫又不敢表现出来的模样,没忍住,弯唇笑了。
看见傅行野“落难”,聂长欢是真心挺愉悦的。
尤其是现在他在自家女儿面前出丑、还是初次见面就这样出丑,聂长欢就更加愉悦了。
傅行野幽幽地看了眼毫不掩饰幸灾乐祸的聂长欢一眼,回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聂长欢朝他挑挑眉,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可她这表情,却看得傅行野微微怔住:她这会的表情实在过于生动鲜艳,被这初晨的阳光一衬托,又是那样地晃眼。这是傅行野跟聂长欢重逢以来,第一次看见她这样真实而鲜活的一面。
他以为以前那个娇软的小姑娘聂长欢已经完全不见了,现在才猛然发现,她不是不见了,她只是被岁月磋磨得太厉害,不得不藏起来了。
想通这一层,傅行野再看着她身边那个已经长得比她的腰身还高的小姑娘,喉头顿时就有些苦涩了。
他的聂长欢,当年那个娇软脆弱的聂长欢,是他傅行野亲自弄丢的。
若是可以脆弱,谁又想坚不可摧。
好好见傅行野盯着聂长欢看,还是一副快哭了的模样,就又仰头去看了眼聂长欢,见聂长欢没什么表情,她就拉着聂长欢的手摇了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