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脚步却不停。直接往水阁的方向走去。
…….
景堪美,吾暗喜。
自斟自酌醺醺醉,醉弹一曲无弦琴。
“殿下,属下回来了。”林衍说道。
“嗯,事情做完了就先下去吧。”祁连靖连头也没抬,淡淡回复了一句。
“殿下.....”林衍欲言又止。
“有事?”祁连靖手一顿,有点不耐烦。
“无事,殿下久饮伤身,少饮为妙,属下就先退下了。”林衍被祁连靖的冷漠吓了一跳,急忙离开了。
祁连靖也没有理会林衍的反应,久饮伤身。呵,确实是伤身。可那又如何,心上的伤可比身上的伤重的多了。
从来没发现酒是这么好的东西,平时自己总是严于律己,对于酒这种东西是能不沾就不沾。可是心痛,约莫人醉了,就不会痛了吧。
祁连靖一杯杯的喝,到后来越喝越猛,已经神智不清的低声喃喃。
阿宁.....
阿宁.....
我的阿宁......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阿宁.....
祁连靖越喝越多,终于支撑不住,倒在桌上。手边的酒壶被碰倒,酒水流了一桌,混着祁连靖从眼角滑落的泪水。既狼狈,又让人有些心疼。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在记忆深处掩藏的那个小小身影,明媚的笑靥,一年一年的被自己珍而重之,早已融在了自己的血肉之中,一旦扯出,就是血淋淋的伤。
也想过,怀藏这记忆里最好的笑容一直到老,在身边默默的守护她,即使是不被知道又如何,自己的所求永远都不是这些。
既然给不了,那便不索取。
可是,自己就是忍不住,忍不了最爱的她对着别的男人笑语嫣嫣;忍不了最爱的她为了别的男人东奔西跑,担惊受怕。
可是,因为身不由己,还是活生生的将她推给了别人。
阿宁,如果你知道,你会谢我,还是怨我?
不管你如何,我已经,恨透自己。
同一时刻,顺宁公府,因为攸宁的离去,玉竹一人在映竹苑中尽职尽责的代替攸宁。直到这时,玉竹的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面目端秀,虽是笑着,笑意却未着眼底。
“你打算怎么做,陈柏不是个好对付的人。”玉竹皱眉,据她近日的调查,监察御史陈柏是个老狐狸,本来只是个外派的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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