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喜感的面容,高荷惠还是忍不住找来了跌打酒一点点的替他擦拭。
“怎么会搞成这幅样子?你不是密探嘛?谁这么大胆?”
“别提了,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做了什么傻事了吧?”
“喂,你不要乱说啊。”
……
御庭番众的确做过一段时间武田观柳的雇佣兵,但时间很短,与高荷惠接触不多,因此高荷惠对他们并没有恨意,相反因为她的逃亡害的对方三番两次的受伤,最终更是因为一场误会害死的对方两人,纵使在这个过程中,高荷惠本身是没错的,但两条生命的逝去依然让她非常的愧疚。
同时,高荷惠对御庭番众又是感激的,无论怎么说,自己能得救,对方也是有功劳的,而且对于高荷惠这三年的所作所为,御庭番众不可能不知道,却都缄口不言。
在高荷惠眼中,这些御庭番众不同于剑心的孤家寡人,他们是密探,身后有着相当的背景,正是因为他们这群人的不配合,才让警察署长不得不三思后行。这也是警察署长没有采取行动的最主要原因,否则纵使剑心的过去有多辉煌,现今只是区区一介浪人的他是不可能让署长如此轻易的放过她这样的死刑犯的。
而且通过斯巴克,高荷惠知道御庭番众在后续的调查中,无视了她的存在,在提交的报告中对她只字未提。而署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把这样有着明显纰漏的报告就这么递了上去。
因此,在署长对作为嫌疑人的高荷惠采取了最低限度的监视时,她没有任何的抗争。她已经很满足于现状了。
然而世上没有不通风的墙,明治政府也不仅仅有斯巴克他们几个密探。今天,斯巴克给高荷惠带来了坏消息。
“我暗中查过了,署长对你采取措施的决定并不是他的本意,是上面的意思。”
“观柳的案子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引起上面的关注了吗?”
“不是,般若查出了不少蛀虫,但还到不了惊动上面的地步。”
“那是为何?”
“刽子手拔刀斋。”
“剑心?”
“是的,就是剑心。按照现有的信息推断,估计上面是遇到非常棘手的问题了,急需他去解决。因此,你很可能会被作为威胁他的筹码。”
“我不明白,明明你们已经那么强了,为什么还要借剑心之手?剑心固然很强,却也不会是你们这么多人的对手吧?”
“呵呵,这个玩笑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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