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无缘无故掉下来,都是花字朝上,其表面徒生出一些绿锈,有一个还被磕出一个角来……”那张脸几乎要贴在地面上,看相的说着一些旁人听不懂的行话,“这是……这是凶兆!不好!”
掉在地上的三个铜板一把被他收进袍袖中,看相的迅速起身,一扬手中的拂尘,飞快地朝道路的另一头跑去。
“诶,看相先生……”
刚要追要去的柒夜被梦云生拦下。
“他莫不是往小吕先生家跑去?”
她望着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皱眉摇头道:“这个看相先生,正经起来是一个模样,不正经起来又是一个模样。就好像——”
柒夜边说,脑子里面边浮现出一个人的轮廓,顷刻间感到落寞了不好。她吸了口气,甩去这么想法,又扭头看向始终悠然自得的梦云生。
“走吧,故事看完了,夜也深了,我们也该回客栈歇息。柒丫头,明日一早还要不要去吃梁记的花生糕了?”
“去,当然去!”柒夜一蹦一蹦地跟上梦云生的脚步,“有比较才有发现。我倒要看看,是五婶婶家的花生糕更好吃,还是梁记花生糕更好吃。”
“那看来谁才是汴梁第一的花生糕,明日就能揭晓了。”
……
两道青影融入浓浓的夜色中。
“对了梦云生,你不是说你来汴州城拜访老友,到底是哪位老友?你可知晓其家住何方?”
“此事还不急,不急啊。”
……
翌日一大早,汴州城北市,梁记糕点铺门前客如云集。柒夜和梦云生赶了个大早前来也等候了半个时辰左右,才吃上了热乎乎香喷喷的花生糕。
梦云生问柒夜:“梁记的花生糕如何?”
柒夜咽下了嘴巴里的最后一口,拍了拍双手,认认真真地细品起刚才的味道来,“好吃当然是好吃的,但是——”
梦云生见她拖着长音,便替她说下去,“但是有珠玉在前。”
“就是这个理。”柒夜点头如捣蒜,“如果我昨日没有尝过五婶婶家的花生糕,那我此刻吃到梁记的就已经很满足了。其实这两家的花生糕从里到外再到香味,都极为相似。可吃进嘴巴里时,好像是小吕先生做的糕点多了一种特别的感觉。”
“特别的感觉?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我说不上来。这种特别的感觉,在我喝那十里穿巷的虫二酒时也会出现。”
梦云生一顿,又道:“这么说,在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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