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吕先生!”
“阿吕,阿吕,你怎么了?”看相的站于不明所以的众人跟前,拼命地瞧着屋门,神情更是慌乱和无措。
“无名先生,你别敲了。”
那声音从里屋传来,即使说话的人在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也难言一丝疲惫和……悲伤。
“阿吕,你先把门开开!或者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是阿吕身体略感不适,想进屋好好歇息。”小吕先生的语气已经全然恢复平静,他淡淡道,“今日多谢诸位替我爹奔波劳碌。诸位的大恩大德,阿吕定然铭记在心,他日必有回报。”
看相的止住动作,似乎是还要再说些什么,却听到那声音又传来。
“芸儿,我实在是身体不适,麻烦你帮我送下客人们。且今日我爹治疗花的银两等日后我再补给你,多谢了。”
“那,那银两倒是其次,没事的。”芸儿几次忍住想敲门的手,咬了咬发白的嘴唇,最终道,“那阿吕哥哥你好好歇息,芸儿改日再来看你跟吕伯伯。”
屋里模模糊糊地发出“嗯”的一个单音,此后便再也没有传出来声响。若不是之前小吕先生有过交待,看相的真想一脚踹开那死寂沉沉的屋门。
柒夜一直在想刚才发生的种种,想到底为何小吕先生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还未想明白时,她便看到那把折扇伸过来,轻轻落在前面那人的肩膀上拍了拍。
“算了,”梦云生用安慰的口吻对看相的说道,“也许那小吕先生就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搅了。”
他的话还真的起了作用。看相的放弃对着那不会说话的木门,转过身,惨笑地摇起头来,“我就是怕他有什么事一个人想不通,唉——”
看相的口中叹出长长一口气便不再吭声。一群人沉默着离开吕家小院时,芸儿走在最旁边,紧皱着眉头,一脸思索。
“我从未见到过阿吕哥哥这副模样,就好像,就好像……”她神色担忧,轻轻地自言自语道,“吕——郎——阿——英——吕郎,阿英……难道说,阿英就是阿吕哥哥的……”
话说到一半,芸儿忽的瞪大眼睛捂住嘴巴。等到柒夜朝她这边看过来时,她脸色略为作白,紧紧闭口什么也没说了。
天色昏晚,从小吕先生家出来后,看相的便和柒夜还有梦云生走在了一处。也许是经历了刚才那些事,走了一路,都不见有人开口说话。
三人中只能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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