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吸了口气道:“其实很简单,现在天凉了,陛下挑个日子带着皇后娘娘和殿下离宫到温泉山庄住上一两个月,直虞王的狐狸尾巴还不原形毕露?陛下和殿下不用着急,既然决心收拾旧山河,自然是老虎要收,苍蝇也要收,任由直虞王在汝阳城蹦就好。在直虞王势头最盛的时候陛下只需要让几大藩王送个贺表什么的……”
李仕鱼说到此处,哈哈大笑,其余的早已经不言而喻了。
满屋子内都是聪明人,心有灵犀一点通,沁帝轻笑道:“准了,不过什么时候去呢,还有朕和直儿都去的话,谁监国?”
李仕鱼慌忙低头,烛光恍惚地照着两位老人脸色,摇摆不定,阴晴不定。
天子恩威不能以常理度之,李仕鱼所说的计策往好了说完全可以将直虞王及隐藏在京中的余党一网打尽,但这个计策行的是个“险”字,大沁养士百年,也不敢说能看透所有的人心。
刚才沁帝为何起身挑起蜡烛,他培养接班人可以堂堂正正,但那个半生的挚友竟然开始以直白的方式跟他玩起了心机,主万万人生死的沁帝
很不开心。
现在的沁帝的眼神才正真的可谓是阴晴不定,他先是死死地盯着李仕鱼,这个很多人寄予厚望的国子监学子,沁帝的眼神盯得李仕鱼浑身发毛。沁帝脸上寄出微笑,无声,闭眼思忖了一会儿。
国之大事,由不得他不慎重,自古天子不出京,这是铁律,除非亡国,否则的话天子连宫门都出不了,沁帝思考了好一会儿,这个半生好像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得老人脸色有些沉重,说道:“就这么办吧!”
这一刻杨直也想了很多事,他虽然在很多事情上懒得动脑筋,但父亲出门这样得大事,就算是他也能联想到很多。
沁帝一辈子很多事万事不急,但他笃定的事同样也能雷厉风行,沁帝抬头朝屋顶上吩咐道:“请国子监监正测一个好日子吧,最好是在八月初六的事完了之后再走。”
有人于国而言重如泰山,如户部尚书王灿这样的高官,有人于沁帝而言重如泰山,如房梁上的死士。
沁帝起身往门外走去,笑道:“到时候你们几个尚书监国吧,记得带上门下给事中牧邕,这小子处事老练。”
沁帝走了。
杨直道:“各位回去吧!”
三人告辞离开,杨直估计他们都走远后喊道:“倌儿,进来了。”
老仆十分滑稽地跑了进来,问道:“商量好了?”
杨直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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