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等下哥哥给晚晚吃鱼肚……”
“嗯”，晚晚一点防备的心里都没有。脱了鞋就要下水，又被他喊回来了。
“晚晚，你拿这根绳子绑在身上，你若游不动，拉绳子，我就把你拉回来”
“嗯”，晚晚笑得更灿烂了。
晚晚下水了。他不断在岸上喊，让他游得远一些。等晚晚游得离岸边远的时候。他对自己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他的侍卫举起连绳子的石头，用力往河里一扔。
他还记得，他的侍卫是西羌的大力士，比牛还壮，跟小山一样。那块大石头连平常的男子都举不起来，就被他的侍卫轻而易举地扔到水里。
石头沉入河底，连着晚晚的身子也被拉了进去。
晚晚消失在水上。他和清霓在岸上大笑起来。过了一会儿，还是不见晚晚的身影浮上来。他确定，晚晚一定淹死在河里了。只有他们三个知道晚晚死了，父王拿他没有办法。
晚晚……死了。以后父王只会宠爱他一个人而已。
“清霓，回去不许对父王说……”
“世子。放心。清霓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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