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知道若此步踏错,便是深渊。
有句话说的好,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亦凝视着你,丞相此刻的心情就是这样,无数次膨胀的野心,在一次次自己意识控制下再次膨胀。
“泰儿。”
丞相一句“泰儿”,让雍亲王想起小时候,父皇说朝堂上,他们是君臣,私底下他们是父子,他是他第一个儿子,希望自己能够好好学习,为军分忧,好好护好他们景家的江山,那一句句“泰儿”依旧在脑海之中不断回放。
而外祖父,在明面上叫自己大皇子,没人的时候便唤自己为泰儿,私底下自然是最高兴的时候,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慢慢懂了,自己是很多人追随的人,身上背负了很多重担,但是父皇却离自己与越来越远,他一度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
意识慢慢拉回,便见这个年过古稀的老人殷切地看着自己,这一刻他突然有些害怕。
“外祖父。”
碍于情分他也只能唤了一声,不过骨子里的骄傲觉得,自己不应当这样。
泰儿,如今皇上这是想做什么,竟自己带着众人出去避暑,让你留下监国?”
几位皇子都将成年,不久就会开府,若是这样,便又不一样了,以后他们都会不断地积蓄力量,成为强有力的竞争对象,老头子觉得如果趁这时候定下太子之位也未免不可。
“本王也不明白。”
老头子的心突然顿了一下,不过稍后调整地想着,可能是习惯,没有改过来,随后便问:“那你母妃是什么意思?”
“母妃也不知,只让我好好监国。”
萧老头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坐在那儿一言不发,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日,这是去行宫之前,最后一次上朝,本着有事起奏,无事退朝的想法,太监喊完了,下面就有人道:“皇上,臣有事起奏。”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皇帝高高坐在龙椅上,他猜今日定有事。
“爱卿何事?”
皇帝看到这他的同时,眼角余光看了一眼丞相,见他一丝不苟,眼神都不闪一下地站在那儿,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说话人的身上。
“臣觉得,雍亲王监国于礼不和,臣请求陛下立‘雍亲王’为太子,执行监国大任。”
这话一出,朝堂上安静地可怕,有心人都知道怕是丞相忍不住了,历代皇帝不是立嫡就是立长,这是亘古以来的规矩,如今皇子们都快成年,都已经在朝堂上谈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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