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恬不知耻,自不量力……”七老叔口中嘀咕,随后向前一步,看着肖远,
“你口口生生你要做族主!可你有做族主的本事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今年二十八岁,可是你驭化了几头妖兽!?又把驭兽的灵法修炼到了什么境界……”肖远面色上招架不住,他从就是受尽宠爱,与家中的刁蛮下人厮成一片,成日在城中吃喝玩赌。
那哪里有心劲去修炼灵法和驭兽呢!
“七老叔,现在时代变了!靠着自身的灵法、驭兽的本领不足以让众人心中信服,更多的要以德服人!”他不还好,提及
“以德服人”四个字之后,站台下的众人也唏嘘不已。有几个人年轻的壮汉笑得最为嘲讽,肖远狠狠地瞪眼看他们,吓得几个壮汉噤声不语。
“轰隆”一声响。肖郎从而降,寻不到白极之后,他返回来跃至上空,直接在肖远的斜上方猛地落下来。
一双膝盖磕到肖远的胸口,直接将他撞飞出奇数丈远。不多久,大碑上组合成字的蚂蚁被赶走,杨山木匆匆忙从大碑那儿走来。
“石碑上被人花*蜜写上了字迹,那些红蚁是在我们跪伏几的时候循着问道爬上去的!”杨山木道。
肖郎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的简单伎俩就推动了这样的波澜!看来白极还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
他站在台上将真实情况向众人解释。可是大部分的人不相信,皆认为这是上的旨意。
祭春典在这场红蚁组字的意外中结束。回到府中的肖远心中怨气连连。
他想着,既然这一步已经迈出去,那就得一路走到尽头,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若不然他的在噬骨城中没有办法待下去。肖郎那一下膝盖重击虽然没有伤到他的骨头,可是胸前的那一片血肉已经被撞烂。
肖远心中憋屈的很,在他的印象里,原来的那个肖郎是个病怏怏的家伙,整日遭到肖彬、肖云的欺辱,而如今怎么变得如此强劲!
?而且外面有传言,肖郎已经把《驭兽真经》练到了九段功的境界。这言语传到肖远耳朵中的时候,他是半点也不信!
“妈*的!今可是真糟心!”肖远在卧房中骂道:“这鬼一样的肖郎也不知用了邪异的手段,那么强烈的撞击,竟然只是上了血肉没有损害骨头!真是奇了……”在一旁听他抱怨的,是时常与他在外玩乐的下人顾崖。
虽是一个下人,可是在府门之外,可是个不这不够的花花夜郎。见到肖远心绪这样悲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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