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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只用短短的数息时间就把身份交待清楚了,在这种情形下,无恩门只能向外界请求援助。司徒家通过司徒怜方面,与安插在郡守身边做功曹的赵清联系上,把司徒易引荐给手忙脚乱的周知南。
司徒家的势力在片刻之间驾临雷阳郡,随着灾难的不断爆发,就连三大圣地之一也无法坐视不理了,巨大的玄阵缓缓升空,汹涌的信息正在这座大阵中自由穿梭,仿佛万蛇归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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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衣城钦天监大厅,窗外大雨滂沱,凶猛的闪电如银柱狠狠砸落,整个钦天监几乎找不到一块密封的地方,风把记录所用的纸吹了满地。
严崇拿笔的手在微微抖动,他在记录这场灾难,并把这些情报争取送到京城和宗门备份,不久之后就连彩衣城都会沉入滔滔的天河水之中,一切证据都会被河水淹没。但是只要这些情报能送到京城和宗门,人们就能知道雷阳郡东部沉没的过程,假如类似的浩劫再次发生,至少会有预知的方法。
这是他的战场,死在这片战场上是严崇的荣耀。他的心中满是平静,甚至有些喜悦,他已经戒酒多年,此刻却破戒大口饮着,他意气风发举杯畅饮,手中之笔在纸上快速的移动。
在灾难来临之时,偌大的钦天监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内就撤空了,到现在只剩下一个头上留着血的五官司晨,他刚进入这里不久,是地位最底下的官员之一。他呆呆地看着监正大人坐在椅子上岿然不动,面无表情地饮酒写字。
“大人……”司晨喃喃地说。
“走吧,这些人都没用,你就更没用了。”严崇冷冷地说,“但总得有人留下来把这些呈给朝廷,这些白纸黑字对我国的未来有用。你将来要变成有用的人,把本官留下来的东西全都记在心里!”
他瞟了一眼这位年轻司晨,眼风锐利如刀,放声大吼:“现在!滚出去!”
司晨愣住了,然后对着严崇深深地作揖,追着那些夺路而逃的官员们离开。窗户和墙壁接二连三地破碎,狂风暴雨横扫大厅,作为邪傀宗的一员,他当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这是邪帝的苏醒。普通人是无法跟那种高高在上的存在抗衡的,能够踏上战场的,只有他们这样的人。
钦天监屋顶上方传来一阵阵沉闷的轰鸣,严崇下意识地抬头仰望,不知道什么人会在这种时候赶到彩衣城钦天监来。这座阁楼在不久前已经撤空了,现在只剩严崇一个人还在坚守。
半柱香后,一群威风凛凛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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