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借你,以后别来找我了,自己保重吧。”
朋友冷淡地将零钱塞到鸣海手中,迎着夕阳一路小跑到刚才的朋友们那去,他们的影子渐行渐远,只有原地孤零零的鸣海龙马错愕不已。
“……”
这是,施舍?
或许是,朋友因误会自己缠着他,而带着微微的嫌弃和不耐的语气被鸣海龙马看在眼里,他紧紧攥着零散的钱币,死死地咬着牙关,但最后还是默默将钱塞到兜里,而不是很有骨气地追上去将钱扔在地上说不用。
因为他现在的确很缺钱。
不知怎地,鸣海龙马望着来往说说笑笑的学生们,觉得他们纯洁的校服在他眼里是那么地刺眼灼晒。
他厌恶地离开了这片地区,继续在东京街头徘徊不定
……
几天后
东京街头的某个角落。
蓬头垢面,显得有些狼狈的海龙马走了一天,累得不行,被迫和那些他看不起的流浪汉坐在同一个街道地面上。
见到有流浪汉起身,他疲惫的坐在地上,没好气的蹬了面前那一个碗。
有的人认为霓虹是经济大国,流浪汉或乞丐甚少或者应该没有,实际上还是有的。
不过因为在霓虹行乞算是轻微犯罪,因此乞丐数量少些。
找人直接要钱的是乞丐,落魄但不给人添麻烦的是流浪汉,他坐的应该是乞丐的位置才对。
有人说霓虹流浪汉是诗人,为什么流浪汉是“诗人”,因为与其说他们是“乞丐”,实际上更接近“人生的失意者”。
除去无自立经验以及天性懒惰的流浪者来说,还有一部分人是因为适应不了日本压抑的社会氛围。他们主动放弃回归人际关系复杂的职场。不愿失去自我,自愿选择成为人生的失败者。有人说过的“过上一年流浪生活,就不想再去按部就班地去工作,因为没有闹钟的生活,是幸福的”。
在日本不擅长人际关系的人就会成为流浪汉,他们曾经也是忠心耿耿的社员、合格的领导、成功人士,但因为各种原因……
当然,鸣海龙马才不关注这些,略带嫌弃地打量着周围的流浪汉,其实他们精神状态蛮好,有的还手捧报纸坐在地上认真阅读着。
鸣海龙马低垂着头,觉得狼狈地坐在这有失颜面。
稍稍歇息会,鸣海决定找处地方歇息。
朋友借的几千円也算不上什么,毕竟在东京,稍微吃个饭都要千把块,很快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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