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任甲登和余良廷等落水的人很快就救了上来,比赶来的官衙水军都要快一步。
尽管如此,但因当时正值十月寒天,水冷似冰,所以任甲登和余良廷等在被救上来还是颤抖个不停,被冻得脸色青紫。
“原来老爷相公们也怕落水,也是旱鸭子!我还以为文曲星是不怕这个的呢。”
一时,叶阿贵到了岸上,来到任甲登等被救起的地方后,就故意跟陈九竹等一干人说了起来。
跟着叶阿贵一起来的商民很多都和叶阿贵关系不错,也都对这些老爷相公整天阴阳怪气不满,也就都跟着附和朝辅起来。
“我说你们救什么救,老爷相公们是文曲星转世,才不怕落水呢!”
“还文曲星呢,看看这狼狈样,原来喝了一肚子墨水也还是会怕水呢。”
“别说了,别说了,小心人家回去拿笔骂你们是刁民愚民,不礼敬读书人,而要请皇上恢复伱们的徭役,说不宜让你们太舒坦,一旦太舒坦就容易刁顽不服管教。”
……
这些话连珠炮似地轰炸在任甲登、余良廷的耳畔,同为他们朋友而从别的船上赶来这里的一些士子听了很是气愤,一时只想呵令家奴打这些人,却又因为见对方人多势众,就不得不忍了下来。
只有一名叫赵完淳的士子在暗地里吐槽说:
“真正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礼乐尊卑大乱!先帝时期,何曾有我斯文之人被刁民挖苦而不能打之情况!”
赵完淳等现在的确是想打而不敢打。
毕竟,普通庶民中的中产阶层壮大,他们也不敢再仗着自己有官府关系而胡来。
因为像叶阿贵这些中产,有的是财力和精力去和你闹,即便是在官府关系这方面,人家也有些关系了。
所以,赵完淳等传统士大夫也不得不真的对庶民忍,讲究起君子当宽仁为怀的风度来。
朱翊钧很快也在淮安城得知了此事,且因此不由得笑说道:“朕还是得民心的,传旨,给见义勇为救人的颁发赏银。”
“陛下自然深得民心,只是有人不希望陛下得民心,但不想陛下得民心的人如今也只能无可奈何,毕竟他们再如何巧言令色也不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李成梁这时回了一句。
朱翊钧听后点了点头,随后他就看向了淮安城外的烟雨秋色,一时不禁深呼吸了一口气,对李成梁道:“卿也是第一次来南方吧?”
“回陛下,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