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罪处置,处以极刑;”
“当今天下当为大一统之文明,何必要于文化上面有异类相存,而使将来有文化之争,使得天下人互相残杀乎?”
焦竑拱手称是。
而焦竑在拟了这样的旨后,就找到了叶向高,与之饮起酒来,且一时不由得因酒意上来而愤然道:
“王弇州、董华亭枉负盛名!尤其是董华亭,为进司礼监不惜自首,这无疑会让陛下更加鄙夷我江南文人!”
“在这两人如此做以前,陛下也是鄙夷江南文人的。”
“不过鄙夷归鄙夷,陛下也没有真要摧毁江南文教的意思,王、董等选择在御前接受改造也是好事。”
叶向高笑着回答后,就又问着焦竑:“公总不会真担心他们会成为王振之流吧?”
焦竑颔首:“正有此虑。”
“不会的。”
“王、董二公,哪有这样的胆子?”
“他们错以为才华高就能在权力场上风生水起,无异于异想天开!”
“陛下让他们入司礼监,没准只打算让他们当个笼子里的吉祥鸟,只负责叫一叫,而实现渐渐不再靠太监辅政的格局。”
“毕竟,陛下已将我们这些军籍子弟变成了给他抬御座的人,已经不需要太监了。”
叶向高笑着说道。
焦竑道:“真羡慕你们这些军户出身的。”
“以前你们可不羡慕。”
叶向高笑着回了一句。
焦竑无奈一笑。
而在焦竑与叶向高饮酒时,朱翊钧要严查崇胡夷之风着胡夷之服而倒行逆施的旨意也在往各级官府传达。
很快,苏州一带的官僚兵丁们就先行动起来。
“你们干什么!”
“我着和服怎么了,我留辫子怎么了!你们连这倒要管?”
“你们放开我!”
……
一时,好些个追求另类的子弟被抓。
不少更是因为反抗而当场被处死。
然而,如今朱翊钧乃君威甚重,广得民心,这些子弟的父母长辈也不敢多言,只垂泪请罪。
也正因为,朱翊钧下了严旨,这股歪风邪气才被彻底消灭。
无人敢倒行逆施。
朱翊钧对此很满意。
他志在文明统一,自然不会允许有异类文化存在。
尽管他可以接受在思想上与自然科学理论上乃至社会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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