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保证休宁县在新的甲首里长和官吏补上去后,不会这样做了吗,能保证别的地方也这样得到澄清吗?“
“所以改变不了。”
“既然改变不了,东翁也没必要为此搭上自己的前程啊!”
张蕴生苦口婆心地说了起来。
太子不由得看了他一眼,问道:“怎么就搭上我的前程了?陛下都因此知道我了,我还没前程吗?”
“东翁此言差矣!”
“且不说,陛下日理万机,很容易忘记您,就算记住了您,把您升了上去,但天下乡宦已经知道您是靠什么得到陛下青睐的,所以,等您升到另一地方时,等着您的,会是地方官僚与乡宦更加不配合,乃至更加为难您,甚至在您来时,就全部辞官乃至全部迁走,而行以退为进之策!”
“让您一来该地做官,该地就税收大减、人口大减,到最后考评极差,就算您是简在帝心,陛下也不可能明着照顾一个考成极差的官员!”
“当然,陛下更不可能因为这事就让东翁直接担任执政公卿,如此更令天下人不服,反损陛下自己的威信。”
说完。
张蕴生就无可奈何地瞅了太子一眼。
太子则继续说道:“但我呈递的是密告,他们也不一定会知道吧。”
“东翁带了多少人来休宁,这些人每日做什么事,他们早派人埋伏在四周盯上了,只要东翁派人去投密告,他们肯定能想办法探知到内容的。”
“就算他们探知不到,不知道这密告是锦衣卫上报的,还是东厂上报的,还是哪个忠心的乡宦老臣自己看不下去上报,还是东翁您上报的,只要陛下下旨要查休宁县,要在休宁县砍一些贪官污吏的脑袋,那他们自会疑邻盗斧,认为这是东翁干的!”
“届时,东翁依旧得不到一句好评,依旧会被官僚乡宦们视为敌人了。”
张蕴生说道。
太子颇为沮丧地坐在了椅子上:“连告都不能告,这么说,本县只能当他们豪绅的一条狗吗?!”
“东翁如果不想当,可以在他们需要东翁的时候,直接选择不问不管,但那样也会得一个庸碌之名。”
“但东翁如果还想进步,最好的方式,不是向陛下表忠心,更不是向哪位高高在上的公卿求助,而是应该去向本地乡宦们示好!”
“这样,他们才能配合东翁,愿意为东翁发展本县实业投钱投地,乃至让自家子弟中有能力者为东翁做事,且利用自己的关系为东翁奔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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