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创作自己作品的人材?”
“可以说,现在这些人,虽然各个嘴上都说着新礼,但还是在拿旧礼那一套做事!即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讨好上面,为了眼前的国家利益,不惜让大量无辜的人枉死!”
“这样下去,只要蒸汽机带来的财富增长到不能再增长而停滞的时候,大明迟早会恢复到旧礼那一套!”
太子越说越起劲,到最后竟双手叉腰起来:
“大不了,我这知县不做了,也不会按他况巡按的意思来。”
“好!”
“很好!”
“这个休宁县的知县还真是有脾气,既如此,那本官只能如实向朝廷参劾他的懒政之举!”
巡按御史况隆庚在知道休宁县的太子没有照办后,也颇为气恼,故也就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真的上本参了太子一本。
而安徽巡抚赵怀庆也在看到徽州府各县查缉矿贼的情况后,同巡按御史况隆庚一样惊讶。
因为他也没有想到休宁县会抓这么少的矿贼。
但赵怀庆没有多说什么,更没弹劾太子。
不是赵怀庆不想下面的官员多抓些矿贼,而是他知道,敢在这个时候还讲公道的人,要么是不怕事的真君子,要么是背景很强的人,自己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县没有多抓矿贼就是惹恼这样的人,毕竟这两种人都没必要去得罪。
太子这里则将婺源知县戴一清过度执行圣旨的罪证收集了起来,且直接通过大明的密告体系,奏了上去,意在反应一下基层的情况。
“殿下反应的这种情况肯定是真实的,但陛下,以臣愚见,眼下像戴一清的这种情况还不能处置。”
“因为朝廷若真只是让他们严查矿场,且以此为考成之重要指标,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把自己亲友污蔑成矿贼都行,但如果朝廷既要他们严查矿场又不得冤枉一个好人,他们就会因为做不到而直接选择不严查,只收矿贼的钱。”
“而现在,站在朝廷的角度,偏偏是可以流放的罪犯越多越好。”
“所以,朝廷只能够对戴一清这种情况听之任之,甚至还要因其查缉矿贼突出而重用之!而若真要处置戴一清这种,只会打击天下官僚查缉矿贼的积极性,让他们从讨好朝廷转为讨好豪族。”
“总之,这里面最大的问题是难以确保没有任何冤情错案,即便抚按府县官员能管住自己,也不一定管得着住下面的人,即便下面的人能管住自己,也管不住百姓被矿贼收买,然后不承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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