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杀了她!
她凄婉一笑,是无限的嘲讽自己,她想要拖着那绵堂的双脚,声音虽是嘶哑难听,却是清清楚楚:“堂,我不知道日本人为何要猫九九,她是一个祸根,离开她吧,我做牛做马伺服你,我不要名份的,好不好?”
那绵堂从袖子抽出一线银票,压在桌面上,沉声道:“安娜,这张银票,只要你安份守已,节省一点,也够你花个数年了,我明天就离开,今后我不会再来了。”
“为什么?”安娜犹如晴天霹雳,声音激动下有些尖锐,“我哪里做多错,我改好不好,好不好?不要走。”
“不是这些。”那绵堂顿了顿,斩钉截铁地说着:“我给不了你想要的。”话音刚落,那绵堂的脚步顿了顿,却终是一语不发打开门,走出了病房。
安娜疯癫追出去,夜幕下却早已没有那绵堂的身影。桌子上,是一张大额的银票,安娜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直笑得满脸是泪,都说*无情戏子无义,原来最无情无义的,是男人。
她仿佛全身过水冰似的,又怕又惊,瘫在了地上。
梦魇一开始总是如此——到处都要是雾。我已经好久没有做过这种梦了,但这情景总是潜意识里。我开始扭动着身体、翻来复去,我哭泣着,好像马上要有大事发生,马上要大祸临头。然后,我控制不住自己拔腿就跑,没有方向感没命的向前冲,跌倒子又爬起来再跑,穿过白阴阴的浓雾。我感到好冷呀,我要凉死了,肚子好饿呀,我吃不到任何东西。
梦中隔着雾,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鬼哥,他老是在前面,不管我如何冲都冲不过去,可是我一旦接近,幻影就随之消失败,一去不回。我跑呀跑或,我又见了那绵堂,他也总背对着我,然后浓雾渐,我也开始消失了,我情急地朝他俩大喊:“鬼哥......鬼哥......那绵堂......那绵堂.....”
“嘘......嘘,你又在做梦了,这不是真的。”
“那绵堂?”
“是的,我在这儿,嘘——不要再叫了,不是真实的,你没事,我陪你,人鬼都不敢来惹你。”强壮的手臂扶起我坐起,搂着我,我真的感到温暖、安全,即使我们刚才一个小时前在吵架。
我惊愕地半醒着,雾不见了,灯光使我清楚看到是那绵堂的脸,他正低着头望着我:“你怎么来了,你不回你房间去睡了吗?”我哭了:“好可怕,刚才我做了一个梦。”
“还是从前那个梦吗?”
“是的,我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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