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造成的,他就忍不住冷笑一声。昨晚虽然有不少人丢命了,可这件事朝廷捂得很紧,居然没有传出任何事来。
司徒宏以为事情到了这里就会算了吗?他还真是幼稚得有点可爱呢,想要维持苍夷国官场正常运转是不可能的事,毕竟他做了那么多,冥部的弟子还委屈的大半夜要做贼一样把他们的粮仓都搬空了可不是让他们安安静静的轻拿轻放。
他要的是国都的各大世族如同仇人一样,这也是为何他让人搬粮时把一些家族人随身携带的令牌落在看起来不起眼却也会被人发现的地方的原因。苍夷国不窝里横,司徒宏又怎么会忙得焦头烂额呢。
司徒宏把冥三和季长笙喊了进来,两人安安静静的站在他跟前等着吩咐。
他淡淡说:“你们两人想想办法让萧侯爷最后一根独苗不小心弄死了刑部尚书的独子。”
这些世族,一个也别想独善其身。
季长笙听了后跃跃欲试,要知道昨晚他可是亲眼看见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可惜的是无法亲自参与。想到国都刑部尚书的性子以及他是新贵家族的代表,又想起萧家乃是苍夷国的老牌世族,新贵和老牌家族对上到底会如何呢?啧啧,想想就兴奋呢。
冥三看到季长笙这个样子,心里一股不安涌现,带着这样一个家伙出去真的能把事情办好吗?
他真的不敢保证了。
容峥看向季长笙:“多听听冥三的建议,要不然你被人卖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所以让季长笙跟着冥三一起,是因为季长笙的确需要时间去成长,而实战是最好的成长方式。
季长笙想要反驳什么,可对上容峥那双清冷的眸子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那一瞬间,他承认自己真的怂了,比起自己父亲他更怕的事容峥。
冥三的办事速度很快,不到一个时辰就传来萧侯爷的心肝儿子和刑部尚书的独自在花楼里争夺一个女子最后失手把刑部尚书的独子杀了。这消息一出,瞬间轰动了国都各大世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他们这些新贵和老牌世家依然已经仇恨对方,未曾想粮食失踪的事还没有解决好新贵刑部尚书家的独子又死在老牌世家萧侯最心爱的儿子手上。
三十多岁的刑部尚书带着一群人呼呼啦啦的出现在花楼里,然后把已经把花楼妈妈拦下来的萧家小少爷给打断了双腿。
萧掣带着人来时就看到自己儿子倒在地上痛苦大叫的样子,虽然已经知道眼前这个不是自己的儿子,可刑部尚书这样堂而皇之把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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