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马夫恭恭敬敬施了一礼。
“既然是去和春县,那为何要偏偏要走北门啊?你可知道这北门之外,可都是些山路,距离也比从西门走远了足足一倍。而且,这一路上山贼土匪可也有不少。”
士兵趾高气扬的将了一番大道理,其主要意思无外乎四个字:此路不通!
马夫也无计可施,他走向车旁毕恭毕敬的施礼道:“启禀公子!守城将士不肯开门,你看……”
“当啷!”一块木牌从马车的窗户内扔出,马夫急忙弯身捡起。
将士接过手中,只见那漆黑的木牌上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笑字。
士兵急忙将木牌返还,脸上同时也出现了笑意。
“嗐!原来是许掌柜的朋友,你怎么不早说呢?”紧接着,士兵冲身后高声喊道:“把城门打开,放行!”
“轰!”沉重的木门缓缓开启,映入眼帘的,也是一片未知的黑暗。
“老汉,赶紧带着你家公子出城去吧!”
“是,是!”马夫连连点头。
正当马夫准备驾车离去的时候,车上的门帘突然被掀起了一角。
士兵睁大了眼睛,他的心里也十分好奇,这车内的公子究竟是什么样子。
但结果却另他大失所望,门帘掀开之后,车内一片漆黑。仅能看到一席白纱正在缓缓的移动,待行至车门前,一个黑色布包被丢出车外。
车夫急忙将布包捡起,他也是个精明之人,手里一掂,便知道公子是何用意。
“军爷,将士们守门辛苦,这点银两算是我家公子给你们的酒菜钱。”
那士兵将布包接在手中直乐的合不拢嘴,他将身子一让,施礼道:“多谢公子美意!山路崎岖难行,公子路上万万小心!”
车轮转动,“吱吱”的声音,再次响起!
车厢内,一名十岁左右的姑娘静静地躺在地上。她的脑袋被一只手掌死死的按在地下,五指弯曲,长长的指甲紧紧的扼住姑娘的咽喉。让她自始至终不敢挪动分毫。
待马车出了城门,这只枯瘦如柴的手掌,顺着姑娘的发丝轻轻地抚摸着。
城门缓缓关闭,马车上摇曳的灯光也渐渐消失在了漆黑的夜晚当中。
次日。
沈临风很早便从床上爬了起来,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伤口。由于这几日没有了甘灵儿的“悉心照顾”,沈临风左肩上的裂口又开始泛起了青紫色。而且,时不时的仍会流出一些白色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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