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目光当中,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后背生生的发寒。
莫名的就觉得,晨露说的都是认真的。
只要晨露今天活着离开这里,那么她就死定了。
萧文有些心悸的怔了片刻,才恢复镇定。
「这种时候,你都还能这么冷静的威胁我,说实话我其实很佩服你,可是嘴上逞强是没用的,我今天……一定会让你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萧文抬脚,从晨露身上迈过去,走过去将窗户关上,将晨露的最后一丝生路都堵住。
然后她转过身来,去开门。
门一打开门外靠在门板上的人就摔了进来。
萧文闪身避开,看着倒在地上一身酒气的蔡响,气得狠狠的踢了蔡响一脚:「你喝这么多酒干什么!」
蔡响被踹得疼了,皱眉略略睁开眼:「你这贱女人对***了什么?」
萧文直接把蔡响拉了进来,反手将门关上。
蔡响已经喝得神智不清,勉强认出了萧文,他捉住萧文的腿:「人呢?陈大美人呢?在哪儿?」
萧文一脚踢开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
晨露已经明白过来,萧文要干什么了。
蔡响虽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萧文肯定还会想别的办法折磨她的。
晨露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是一间卧室。
这间卧室很大,除了有床以外,还有两个单人沙发,落地台灯,和一些瓷器摆件……
晨露咬咬牙,先是用力的撞倒了落地台灯,又迅速的用头去将床头的花瓶撞到地上。
「砰!」
花瓶应声摔碎。
「你这个***,还敢耍花样!」萧文怒气冲冲的朝晨露走了过来。
在她走到跟前还来不及和晨露动手的时候,晨露就狠狠心一咬牙坐到了地上。
地上还有刚才打碎的花瓶的碎片,而很不巧的是晨露坐到了碎片上面。
晨露疼得脸色发白的同时,在萧文看不见的背后,用勉强还能活动的手指,攥了一块花瓶碎片在手里,不动声色的开始割手上绑着的绳子。
晨露割绳子的动作十分的小心,萧文并没有发现。
萧文看看躺在地上睡得像是死猪一样的蔡响,又看看晨露,发现晨露的身下有血渗出来,应该是坐到了碎片。
但萧文并不关系沈凉受伤。
她在晨露跟前蹲下来,目光落在晨露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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