剌剌的疼。
可是兄长没有来。
这门,自那时候起边从未对她打开过。
那日,只有四岁的周潇笑,尚不知将军府出了何事的周潇笑,对着她那兄长周笑川,从一腔热血满怀期待,到了失望透顶,心如死灰。
至此一件事情的起始,让将军府的四人面目全非,此后多年的将军府再也没有其乐融融的一日。
将军府的少将军出仕了,做了那太子身边的谋士一职,靠着阴险算计他人,成了太子殿下倚重之人。
可若是周氏列祖列宗泉下有知,便是再难以瞑目,周氏之人,不入谋士一职,不为那朝堂之上只会口诛笔伐之辈。
可周笑川同整个周氏一门,背道而驰。
当周桥安周将军,三年之后从边关回转之时,周笑川已经出落成了真正的半大小子,这身量之上,未有大的变化,依旧是瘦弱不堪的,带着几分的柔弱的文人之气。
可脸上却是寡言少语,面无表情的一副老成之姿。
“父亲。”
周笑川对着风尘仆仆归来的父亲,脸上无甚表情,规规矩矩的对着登门而入的周桥安行了一个毫无挑剔的大礼。
周桥安一刹那间,一股悔意涌上心头,瞧着如此老成处事,与他之间礼节俱到却又疏离到千里之外的儿子,他们之间除了那一身的血液,可还剩得下什么可以表明这便是他周桥安的儿子。
“嗯。”
他竟是多一句话都不知道该如何同儿子言语了。
周氏一门从未出过文人。
可当周笑川身上显现处的那蓬勃的才华之时,周桥安曾经亦是想过他的儿子,若是能够成为那文武双全之人,该有多好。
可当如今儿子为大夏朝堂之上,年纪轻轻却已滴水不漏,行事老练的文官之时,他周桥安竟是多一句话都不知道该如何说出。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他周桥安为那莽夫,周笑川为那谋士,他们未曾开言,便已经知道,与父亲之间,他们再无可以交谈之处了。
周笑川十二岁那年,大夏王上病重。
周笑川为太子的侍读,亦是太子殿下的党羽,太子殿下在大殿之内,为大夏王上侍疾。
周笑川紧随其后。在皇宫大内之中待了近半月有余:待到其体力不支之时,被宫中之人送回将军府。
宫人离开之后,周笑川便是在床榻之上睡了一天一夜,错过了那早已与他离心的妹妹离家之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