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惑之年,而年轻这一辈,再是天赋异禀至多只能封为医士。毕竟行医之术讲究的是丰富的经验和扎实的功底,没个一二十年是很难有成就的。
况且寻遍古今也没有太医出使他国的先例,娄契纵是再不济,随意指个文臣武将也比这太医有说服力。
想着这些,艾卿到对这位“高太医”的医术产生了兴趣,暗自盘算着何时能试他一试。
念头刚在脑子里这么一过,穆落樱便捂着头婴咛起来,巧得不禁让艾卿怀疑她懂读心术,要么就是装的。
但不论自己与她有什么隔阂,身旁这小娃娃毕竟是她亲生的,看到穆落樱吃痛的模样,文鸳起身小跑着就过去了。
坐在穆落樱身旁的冀王赶紧揽她入怀,询问她:“可是头风又犯了?”
脸上是掩不去的虚情假意,声音倒是大得只怕殿外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原本还有好些人未注意到穆落樱的情况,被冀王这一嗓子喊得整个大殿都停下了动作,除了文鸳,坐在最末的文澈也立即跑了过去。
艾卿看着这一幅夫妻情深、母慈子孝的画面也不管真假,在阿琪的搀扶下和穆淸决一起快步走了过去,不论如何先号了脉再说。
穆落樱确实有极重的头风症,现下马上要入冬了,赤云虽不至于寒风凛冽,但多多少少也是透着些凉意的,她此刻突然发病也实属正常。
艾卿探过脉搏刚想开口,抬起头来却看到穆落樱的另一只手正被高离攥在手里,准确的来说,是高离也在为她诊脉。
“冀王妃所患的是长年落下的头风症,此症每逢秋冬更替便会发作,且极难根治。”高离抢在艾卿之前开口,对于病症的判断倒是丝毫不差。
见穆淸决看向自己,艾卿便点了点头:“长姐这病确如高太医所言,只是不知太医可有法子医治?”
听到艾卿也精于医术,高离似乎并不惊讶,不慌不忙的从袖袋中拿出一个制作精美的小瓷瓶,倒出几粒药丸递到穆落樱身前。
“王妃只需将这药服下便可缓解疼痛,至于根治还需对症下药,少说也要两月。”
穆落樱本就受过他的救命之恩,故而对高离递来的药也是没有半分疑虑的接下。只问:“高太医当真能将本妃的病治好么?”
“我娄契人善于研药制香这是天下人皆知之事,这头风虽是顽疾,但也并非不治之症。若王妃信得过微臣,微臣可尽力一试。”
听着这话,艾卿正思索着要寻个什么由头将穆落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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