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特大人,我是埃唐代啦•多拉埃姆,我的头发是红色的,我也不姓沃特森诺蒂,还有,我一直对画狮子不是很在行。”
“是的,你不是。”莱因哈特也轻轻地笑了起来,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感伤。
一瞬间,我对这个老人生出了一份歉意,不过我是真的不想附和他这种近乎疯狂的胡乱联想。
这个时候,我的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准备岔开这个令我紧张的话题,于是打趣道:“莱因哈特大人,您知道吗,说到东方人,他们的神话是非常奇怪的。我从前看过记录他们神话的书,那上面说他们的创世神只有一位,是个像山那么巨大的姑娘,传说中东大陆上的子民全都是她用泥巴一个一个捏出来的。不得不说那位大神她真的非常有耐心,捏泥偶这种事,我们的女神肯定做不来的,就算她能捏出来,说不定哪天心情不好,就会用手里的棍子把那些人偶敲个稀巴烂。”
莱因哈特目中露出笑意,见此我的心情立时变得轻松了些,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这些贫嘴的笑话。我并不是个将笑话的高手,有些笑话也根本并不好笑,但是莱因哈特似乎对每一个都很喜欢听,表情始终保持愉悦,并没有使我陷入尴尬的处境。
就在这时,一位身材高挑的美丽女仆捧着一瓶红酒朝我们走过来。这位女仆有着美绝尘寰的容貌,身材更是一等一的火辣。她的美丽,足以令世界上无数男人为她赴汤蹈火,乃至抛弃自己的生命,倘若能够有幸娶她为妻,那么必定是将她当做公主般呵护备至,百般宠爱。可是这美女在莱因哈特的府中却只有泯然众人矣的份儿,因为府中像她这样的极品美女数不胜数,都是以低等女仆的身份做着最粗苯的工作。
美女和金币,都不过是莱因哈特•沃特森诺蒂指缝间流出去的水而已。
女仆将红酒轻轻地放在我和莱因哈特之间的茶桌上后便告退了。
我瞥了一眼那瓶红酒,看上去就如同液态的红宝石,美丽剔透。
“红龙泪。”我说。
“每一滴都是艺术品。”莱因哈特露出浅浅的笑意,“曾经有一位贵族,因为仆人在倒酒时将红龙泪洒出了一滴,一怒之下将那仆人腰斩。”
“真是荒唐,没有任何艺术品比人命更珍贵,更何况这只是酒而已。”我不假思索地说道,语气充满不屑。
莱因哈特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在说“这像是布鲁斯会说出来的话”,天啊!
“不管怎样这的确是世间罕有的美酒,可惜你我今日都无法品尝到它的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