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学士仍旧跪在地上,声音包含着悲恸。
“你!你不滚朕滚。”说着朱佑樘不顾跪在地上的刘吉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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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李广你去刘吉家替朕传一句话。”朱佑樘的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回头告诉身后的李广,“告诉刘吉,朕不需要他了。”
不等李广回应,朱佑樘便阔步向着文华殿走去。留下一脸呆滞的李广。
帝王的心思永远都是琢磨不透的,上一刻还在嘉奖你下一刻却可能会要了你的命。叹了一口气的李广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至高名言,李广踏上了前往刘吉家的道路。
“刘大学士,陛下让我给你带句话他不需要你了。所以依我看大学士还是致士吧。”
躺在床上的刘吉,耳边回响着刚才太监的那句话,心理却不知道是什么个滋味。
半个时辰后,刘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角留下了几滴泪水。对着在一旁服侍自己的儿子说道:“儿啊,扶我起来。我要写封奏疏。”
“父亲要写什么?”一旁的刘毓臣看着自己病重的父亲颤颤巍巍的手握起了笔写着一些东西。但是自小在父亲威严下长大的他,此刻却没有任何的胆量敢去瞧自己的父亲写了什么,他也不敢问那个太监给父亲说了什么。
“儿啊,准备一下。我们过几天启程回老家去吧。”刘吉把奏疏写好后交给了自己的儿子:“送到宫里去吧。阿臣,为父为官多少年呢?”
“父亲正统十三年高中进士,成化十一年入内阁,成华二十三年为内阁首辅已经四十四年了。”似乎明白了什么,刘毓臣此刻的话语搭着哭腔。
“是啊,四十四年了。学得文武艺货卖帝王家,为父这残破身躯卖予帝王家已经四十四年了。”似乎听不到自家独子的哭泣,刘吉自言自语说道:“你也三十几岁了,你觉得为父为官的这几年如何?”
“这个……孩儿不敢说。”刘吉想着父亲过去的为官生涯,不好评价自己的父亲。
“有什么不敢说的,我替你说吧。”似乎知道自己的儿子想些什么,刘吉的声调陡然提高:“学得文武艺货卖帝王家。为父当年高中进士也曾想过澄清吏治只不过时政不通为父也就随波追流了罢了。以至于到后面有了纸糊三阁老,泥塑六尚书之称。而今上勤政不像宪宗时期所以我就要多多谏言。你可知?”
“父亲说得是,孩儿记住了。”
“你记住了什么?”看着眼前唯唯诺诺的儿子,刘吉不由得一笑:“你倒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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