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此刻撸起了袖子准备和戴进打上一架。
“来就来谁怕谁。”戴进虽是文官家里出生,但是六岁的他长得人高马大的对于这种打架斗殴的事情,他可是从来不怵的。戴进说着准备撸起袖子准备和朱成来个以武定天下。
“够了,戴进朱成你们两个还有没有礼数啊。”杨廷和看着这两个孩子居然不学无术的在自己的面前无视自己的尊严的准备干起来了,这是对他严重的挑衅故而出声喝止。其他的六个孩子听到先生的喝骂知道今天这戏是看不成了,顿时兴趣平平,一脸遗憾。
“好了你们两个听先生的话,快些坐下。”说话的是朱厚照,听到朱厚照的声音朱成与戴进相互瞪了一眼也只好作罢,在一旁默默的坐下。
一旁的杨廷和看见太子在短短的几个时辰中,居然在这群孩子中有这么高威望不由得暗暗的点头。同时也在感叹:这大明朝的未来还是很有希望的嘛。
至于年仅六岁的圣宗皇帝为何能把天不怕地不怕的九大流氓治得服服帖帖的。若干年后九大流氓之首的张伦张国公说出了其中的缘由:为啥?你们当我们是傻子啊,先不说九个人一起上都打不过老大,再说这大明的天下都是老大的如果老大指东我们往西的话,那可真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
“殿下有何看法?”对于主动站出来的朱厚照,杨廷和不由得向朱厚照询问道。
“先生何为苛政?”朱厚照并没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到时问了杨廷和这样的一个问题。
“殿下暴政即为苛政。”杨廷和回答了朱厚照的问题。
“那暴政又是什么?”
“繁重的赋税、苛刻的法令即为暴政。”
“那么赋税少法令无则无苛政。”朱厚照对着杨廷和说道。
此时的杨廷和冷汗连连,不就是讨论一个苛政猛于虎的问题吗?怎么扯到治国的问题上呢?要是自家老板知道自己教他的儿子赋税法令全无来治理国家,估计得扒了自己的皮。“殿下此言不实,只有赋税法令合理,国家就能长治久安。”
“先生这话倒是轻巧。”听到杨廷和这话朱厚照不由得笑了起来:“须知朝廷开支巨大,在去年一年的时间里国库就向内库伸手要了三次钱,共计五百五十万两白银。今年的御前会议上徐溥徐阁老说朝廷昨年的收支基本上平衡,其实在我看来朝廷去年亏空了最起码有五百五十万两。
治理国家又必须要银子,春秋时期治理国家同样需要银子。银子怎么来?朝廷又不做生意,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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