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有一半的事情都是自己儿子在处理,而且自己的丈夫自从二月以来旧疾复发以来身体是越发的不行了,只要不是重要的事情现在都是内阁和太子处理了,很多事情皇帝想插手但是身体却是不容许。想必这番打击下来皇帝自然就萌生了退位的想法。
想到这里皇后紧紧地握住了坐在一旁的皇帝的手:“钰儿自幼天资聪慧,处理事情也像成祖太祖。但是钰儿确实还是太小,他当皇帝不能服众,还是需要皇爷替他多把几年的关。”
听到这话的皇帝再一次摇了摇头:“朕十年前当皇帝的那个夏天,你知道父皇把朕叫到乾清宫去说了些什么吗?父皇拉着我的手问我恨不恨那些个想杀自己的人。朕告诉父皇他们都是迫不得已的,所以不恨他们。那个时候父皇摇了摇头,告诉我如果我的儿子恨那群人的话就早些让自己的儿子当皇帝,我自己则做一个太上皇。
那个时候我是真的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直到二月的时候,钰儿趁着我病一手操办岐王一案,整个京师有接近三百名官员被流放,那个时刻我才明白父皇的那句话的含义。倘若当初我狠一点,也不会有二月的那件事发生。要不是钰儿,我们一家人都得见太祖去了。”
张皇后听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皇帝想退位自己是劝不住的,只能退而求其次:“皇爷要是想退位,我看再等个几年,等钰儿婚后在退位也不迟。那个时候钰儿也大了,他培养的人也身居要职,退位带来的影响也就没有那么大了。”
皇帝听后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岐王前段时间死在中都,他的孩子也夭折了,岐王一脉就此绝嗣了。昨天太子把岐王的封地划到了皇庄下面。这件事朕问过锦衣卫,牟斌告诉我从三月开始岐王一家的饭菜中就多了一味药。”
皇帝看了看皇后不知道接下来的一句话该不该说,但是想了许久还是说了出来:“钰儿出阁时候曾在内阁和诸位大臣商量过西南土司的问题。这半年来四川的土司许多都莫名的中毒而亡了,钰儿又把土司的财产分给了当地百姓,这样做后四川几乎没有土司叛乱而根据这个困扰我大明的西南土司问题过不了几年就会解决了。”
皇后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两件事的联系,但是她还是希望这件事能够从自己的丈夫口中得到证实,所以她紧紧地盯着自己的丈夫。
皇帝看着自己的皇后,抿了抿嘴还是开口:“西南土司所中之毒和岐王所中之毒一样。要不是这两道奏疏几乎放到一起朕还真的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情。”
皇后听后心里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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