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伦摇了摇头,这顿历史他也是刚才才知道,想必当年的京城不缺乏自己的高祖父那样子的人自己知道这一次是没有办法回来了,可是为什么自己的高祖父会在最后自己的爷爷留下那样子的一句话呢?难道是预见了宫中的一系列动静,以及景皇帝继位之后京城的勋贵对于册封圣旨的抵制。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的高祖父才是真的可怕啊。
张懋看着自己的孙子发呆,抬起手轻轻地擦拭了自己眼角的泪水而后继续开口说道:“景泰元年,外有强敌窥视内有太后和皇帝围绕太子那位置进行斗争。那个时候我大明大厦倾倒也就是那顷刻之间的事情,而武勋们却和太后联合起来在朝野上大搞斗争。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明白爷爷所说的我英国公所效忠的是坐在皇帝宝座上的皇帝的意义,这个时候需要一个人站出来与皇帝妥协,保住我大明朝的江山社稷,然后我才站出来接受了爵位的册封。我英国公一系说到底为了的是大明朝而不是一个人。”
张懋这话宛如一声惊雷在张伦的脑海中响起。他是第一见到自己的爷爷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可是张仑却不知道,张懋这话早就在皇帝面前说过。实际上每一任皇帝都明白除了成祖宣宗没有人能够强大到驾驭住英国公、成国公和沐国公勋贵三系,不过现在皇帝倒是觉得自己的太子能够在有生之年驾驭住这三系勋贵,开创永乐仁宣之后的再一次的盛世。
张懋看着自己孙子那惊讶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我是第二任英国公,你是第四任英国公。我英国公府之所以能够说出这样狂言那是因为我们永远忠于大明的这条铁律。而英国府这么些年除了完成皇帝交代的事情,从来都没有替别人做过事情。哪怕那个人是当今太子,以后的天子。”
“哪怕那个人是当今太子,以后的天子。”这句话回荡张伦的脑海之中,在江湖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的张伦终于明白这句话的含义,那就是英国公府干大放狂言的原因那就是:英国公府从来都只是天子的臣子,而不是太子的臣子。
张懋看到自己孙子恍然大悟的样子不由得暗自欣慰:自己孙子总算开窍了。
“你们和太子瞒着天子搅乱了整个东南的局势,虽说出发点是好,但是毕竟瞒着的是天子,那位能够从成化年的后宫中活下来就不是善茬,太子是他儿子可是你张伦是他的儿子吗?不过这次还算是没有捅出篓子,要是捅出了篓子就算皇上饶了你们,朝中的那帮子文臣都不会绕过你们了的。他们不敢动太子难道还不敢动你张伦?不要以为你和太子搞几家公司什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