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饱私囊。”
那个年轻的御史这个时候才明白‘大佬就是大佬,一个吩咐就把这种屎盆子扣在了一个快要死的人身上,而且扣得毫无心理压力,扣得理所当然。’这个年轻的御史可是知道去年的盐税是弘治年间最高的一年,只不过太子一直都在说这盐税比起永乐时期少几百万两银子,所以大家就理所当然的认为下面的那群人贪了好几百万两。再加上这几年除了户部那个部寺花钱不是大手大脚的,就连他们这个一向以廉洁著称的都察院三年间都涨了五次俸禄。
国库没钱,大家花钱又不知道节制,皇帝和太子有比较反对节流,所以面对这种情况大家就得想方设法的找银子啊。在海关总署做了一年的海关总署的税收预估之后,大家更是把什么祖制啊倭寇抛之脑后了,毕竟大家还是不希望自己刚刚涨起来的薪俸又掉下去。
而太子又在一直强调盐税少了几百万两,在京官员自然是认为下面的那群白痴贪了而下面的那群白痴为什么敢贪这几百万两的银子,那就是巡盐御史的工作没有做好,而去年的巡盐御史又因为谋逆活不了几天了,自然这种快死的人拿来顶缸背锅在合适不过了。
年轻的御史一想通了其中的关节,自然明白了眼前上司的用意,当下行了一礼之后便退了下去。而后这位年轻御史回去之后联络好了自己的同僚准备联名上奏疏给自己的那位马上要下地狱的前辈在扣个屎盆子。
而这封奏疏一被递出之后,弹劾刘平的奏疏便开始向雪花一样向着内阁值房涌来,而那个本来秋后才会问斩的刘大人直接被愤怒的皇帝判了斩立决,第二天就被拖到菜市口人头落地了。
不过这一期的报纸产生了一个极其强大的副作用那就是本来一直都是个肥缺的巡盐御史,今年愣是没有人竞争了。因为大家都明白这一届的内阁还有皇帝和太子想钱都想疯了,若是今年盐税没有个一千万,巡盐御史就是背景再牛,工作再敬业不死也得脱层皮。既然如此那这个巡盐御史又捞不着银子讨不了好,那要来干什么?
朱厚照也没有想到今年居然没有那个部寺想争巡盐御史的这个位置,六部之间对于这个位置相互推诿,以致于这个官司打到了皇太子明前。
“荣华还在南方,给他去旨,让他今年巡盐。”朱厚照对着对面前来询问巡盐御史的人选的刘健说道,“告诉他如果他今年收到一千两银子的盐税,我保他没事。”
刘健这个时候才暗到糊涂,今年的巡盐御史虽然看起来风险较大但是实际上经过报纸这么一闹下面的只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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