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妻子,李兆先的亲生母亲顿时眼泪就流了下来。这次李东阳是真的想通了,自己儿子从小就没有了母亲,若是自己这个时候硬生生地阻止自己儿子前进的道路自己也是真正的成为了一个恶人了。
“父亲为何哭泣?”李兆先看着自己的父亲眼中有着晶莹的泪光,这是他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看见自己父亲哭泣,因此疑惑不已。因为在他看来自己的父亲在几十年的官场沉浮之中早就已经锻炼了一副赤胆忠心一副铁石心肠,什么眼泪啊,什么感动啊在自己的父亲的脸上怕是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呈现出来了。可是就是这样子自己父亲居然当着他儿子的面哭了,虽然没有哭出声来,但是眼中打转泪花也是从来没有出现过情况。所以见到这种形式李兆先顿时脸上充满了疑惑。
“没事,你回去收拾收拾东西,不日聘书就会下来。到时候你便赶往涿州,好好的替太子办事,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向家里面提出来。”李东阳看了看自己的儿子。
“是的父亲。”李兆先向着李东阳行礼之后便走了下去。
看着自己儿子远去的身影谢迁此刻也是感慨万千,儿子长大了有自己路要走,自己这个做父亲的除了在他需要的时候点头同意而不是一味的去阻拦了,还是印了当年刘健说的那句话,这大明的未来始终是属于他们年轻人的,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见到盛世大明的那天。
且不谈李东阳对于自己儿子去格物大学到底抱有一种什么样子的心态,只是没过几日,李兆先便收拾好了行囊向着涿州赶去。化学始祖李兆先开始了他人生的巅峰时刻,由于他成功转移了注意力并没有像原来的时空那样子英年早逝,而是继续为大明事业添砖加瓦,名留青史。
而就在李兆先开启了他的化学之路的时候,弘治十一年的礼部会试也进入了尾声。不过本来该出现的徐经科举一案却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出现,所以今年的会试就会像以往一样十分平静的过去了。唐寅和周围的学子一样在皇城面前尽尽的等待着礼部官员的传召,进宫参加殿试。但是有所不同的是进京之后经常跟在唐寅身边的徐经却是不在这个即将入宫参加殿试的人群里面,倒不是说徐经落榜了,而是进京之后徐经要四处打探海关总署的消息,自然耽搁了礼部的会试,而且在徐经参加完会试之后,终于走通了英国公府的门路凭借着举人的功名被录入了海军都督府,随着英国公爷孙跟着东海舰队去了东南,所以这次的殿试自然也就没有了他的存在。
唐寅对于徐经的选择也不好做过多的干涉,所以也只能够稍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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