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杭州的母亲和妹妹。
于天翔轻轻抚摸着香香,对韩文说道:“韩伯,你祖上是哪里人呢?”
韩文想了好大一会儿,好像是很难想起自己到底是哪里的人,他的嘴角略带一丝抽搐,回道:“我祖上本是巨逐县人,距离你所来的海风县只有二十几里路,我自小就与这望子岛相伴生活,父亲在我八岁之时出海未归,之前岛上有个叫王禄的‘看潮人’说父亲是亡于深海,我……”
韩文说到这,快的用他那只枯树般的手,捂住了泛红的眼,以免叫于天翔看见他下一瞬的老泪。
于天翔看韩文这样伤心,赶紧想着转移话题,他将视线盯住韩文身旁那根黑漆木棍,试探性问道:“韩伯,您身旁那根木棍是?”
韩文速的转换了情绪,用手搓了把眼睛,瞅了瞅那根黑漆木棍,回道:“哦,这是我祖上传的,不知具体何用,只是清楚它绝对有很大用处,祖上传话说,必要时有重要之用。”说完,拿起木棍,用手很是爱惜的摸搓了一遍。
于天翔望了眼远处黑洞洞的一片,说到:“看来这天是越来越冷了。”说着,把怀里的香香抱得更紧。
韩文把黑漆木棍揣进怀里,说道:“是啊,眼瞅着冬天快要过完了,但还仍不觉一丝暖意,看来今年这冬天是要长不少喽。”说完,将脖子一缩,把手往衣袖里再抽进去大半截。
于天翔和韩文一语不发的待了好大一会儿,才听韩文一句,“于公子,整点儿烈酒窜腾窜腾心窝子?”
于天翔一笑道:“韩伯,可是方便?”
韩文赶紧回道:“嗨,这有啥不方便的,于公子稍等一会儿,待我从船舱里取来酒,你我灌几口,抵抵寒气。”
韩文说完,从地上利索爬起,向船舱内快步走出,紧接着不大一会儿,韩文怀抱着一大坛酒,乐呵呵向于天翔走来,边走边说道:“这酒哇,还是去年走了挺远的路,从巨逐县的林家酒肆抱来的,这林家的酒哇,喝起来可是别有一番滋味嘞。”
韩文说完,一屁股坐回到地上,使大劲把紧紧抓在坛口上裹着红布的木头抓子,拔了起来,接着从怀中拿出两个陶瓷碗,一个放到于天翔跟前,一个放到自己跟前,倒满酒,说道:“来一大口,保准身子立马就暖和过来。”
于天翔向韩文一示客气,端起酒碗,猛喝了一大口,咋咋舌道:“韩伯的酒果真提精神,就算不急着喝,光嗅这酒气,就觉得自己个浑身的力气,暖和啊!”
韩文一笑,一脸自信道:“这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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