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敞开的‘贾饭馆’,应道:“这甲火镇一向如此,镇上的人们都传说是白天出门,一定丢魂,黑夜走道,必叫鬼搞,”说着,顿了顿,继续道:“这就是老贾开的馆子,刀灵,快与我进去吧。”说完,走进馆子里。
刀灵看着这空无一人的街道,再听行陀刚所说的,思索起来,自己嘟囔道:“那倒是怪了,这大白天没鬼没魂的,也不见浊气戾气,咋就一个个猫屋里不出来呢,这镇上的人们一定是抽了东西南北哪个方向的风了,真是不解,不解。”说着,一脸纳闷的转身走进馆子里。
贾饭馆内,四面墙壁上挂着山水美人图,一看就是镇上哪个落魄书生随意画的,瞅那画里头透着一股子寒酸霉气,那画上的美人绘的病怏怏的,少太多生机和神韵,也就不提那画的同低丘土坡的山,绕的死气沉沉的水了。
依靠四面墙壁的是几张木料低等的大方桌子,虽木料不得上乘,但做工却是考究,棱角雕花,光面漆染,单是瞅一眼,就能猜得出这大方桌子在当初做的时候,费了不少的力气和功夫。
每张大方桌子四周摆着几把杂木凑的椅子,椅背雕的是镂空的兰花,椅子的四条腿上碍事的刻着家兴人旺,长命百岁,福寿安康,子孙满堂四组字,若光看这椅子就知道那老贾一准是一个穿着邋遢,脏胡乱发,不懂风雅,满嘴俗气的半老头了。
行陀和刀灵先后走进贾饭馆后,坐到一张靠近柜台的大方桌子上,等了片刻,见那后堂没出来个人招待,二人便就心急火躁的齐声喊道:“来个小二,上盘小菜!”
行陀和刀灵喊完后,本想着那后堂里能钻出一个满脸客气的小二出来,但他们没想到的是,那后堂气势汹汹的走出一个行为粗鲁,满身赘肉的胖女人。
那胖女人手里举着一把崩了刃的菜刀,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围裙,那围裙上积了厚厚的油渍,灰黑,而且还溅了不少的红血,挂着几根细细的绒毛,这胖女人看上去像是刚杀完鸡,或是宰完鸭。
那胖女人一脸不友好,蛮横的冲行陀和刀灵喊道:“咋了,饿疯了,喊那么大声干嘛,觉得是俺耳朵背了,听不到话?”说着,一瘸一拐的迈步到行陀和刀灵跟前。
刀灵一打量那胖女人,忍住笑,说道:“婶子,你是烧火的啊,还是做饭的啊?”
那胖女人将那把刀举在头上,划了划头发,声音轰响的回道:“俺是下手,宰杀畜生的,”说着,提高她那粗鲁的声音,“少废话,吃啥,同俺说,俺去叫掌勺的给你俩小崽子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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