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跟你说,这银子啊不是儿偷来的,这一锭是县令赏的,一锭是儿自己挣的,娘你放心花就是。”
马氏一听怀忠说一锭银子是县令赏的,这她的心可算是悬下来一半,紧接着她又听到另一锭银子是怀中自己挣的,追问道:“哦,县令给的娘信,可这另一锭银子你说你自己挣的,娘咋就听着这么不稳心呢,儿啊,给娘说说你是咋挣的这一锭银子啊。”
怀忠听母亲这么问,心想,我娘问我这第二锭银子是咋挣的,那我也不能说我是收了仝胜那狗孙子的贿赂啊。
想罢,随便搪瓷了一句道:“娘啊,你放心就行,这钱你花着指定没风没浪的,儿又不是那害人之徒,儿还能做出那丧尽天良的事嘛,娘你莫要胡乱担心,敞敞亮亮的花就得了。”说完,站起身,撒娇的用头蹭了蹭母亲的胳膊。
马氏听怀忠说完,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再小心掀开那两锭用抹布盖着的银子,看了看,一见那银子上泛着的银色光泽,又赶紧的盖上,心扑通扑通直跳的冲怀忠说:
“儿啊,娘活了都大半辈子了,从来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娘这心啊慌得厉害,还真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咱家也能有钱了这事呢。”
怀忠见母亲如此表现,那嗓子眼似被什么东西拽住一般,接近哽咽,接着怀忠一冲心情,哈哈笑两声,说道:“娘你放心,咱家以后的钱指定比这还多,你儿怀忠一定会给娘挣好多好多钱,让娘跟爹脱离苦日子,成天都乐呵呵的。”
马氏听怀忠说着,一脸的灿笑,喜极为泣道:“好哇,我儿有出息了,我儿挣了银子了,当娘的真是开心啊。”说着,脸颊上挂着了欢喜的泪。
怀忠见母亲流了泪,忙扥起衣角,为母亲擦拭着眼泪,说道:“娘啊,听儿的,明儿个去赶集,多买点儿好吃的,什么肉啊,面啊,米啊,还有油,反正什么都买,娘你再存着一锭银子,明年开春了就叫爹盖个新房,地基是砌青砖的那种房子,还有”
怀忠一脸神气的跟他母亲马氏一句一句的说着,马氏一直点着头张口笑着,那快过新年的喜庆劲儿在那三间茅草屋里升腾的着实热闹。
等怀忠吃了几块兔子肉,咬了一个他母亲给他留的窝窝头后,便就爬上了土炕,忽闪了几下眼皮,酣睡过去了。
马氏坐在炕沿满脸笑容的用手轻轻抚摸着怀忠的头,小声道:“真是太感谢老天爷啦,我儿怀忠如此真是有出息了!”
这时,只听那院子的栅栏小门吱的开了,怀忠他爹仝义操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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