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胜见纳兰青云生了气,赶紧连忙起身将手抚在纳兰青云胸前,上下给纳兰青云推手理气,劝说道:“爹,您消消气,这不值当的事,商业凡是糊弄人的!”
正这时,纳兰青云的四个武士啪啪啪啪的四脚踢开屋门,直踢得那屋门咣咣咣咣的来回猛烈的摇动着,有种摇摇欲坠的架势,人性上理解,那屋门颇为委屈。
四个武士横冲冲的持刀冲进屋里,一见仝胜的手抚在纳兰青云的胸前,他们居然傻了吧唧的误以为那太监仝胜要企图杀害纳兰青云。
那冯五持刀指着仝胜,大声喊道:“仝胜,你居然敢袭大人的胸,哇呀呀呀,”即而摆出一副自认为能叫人感到可怕的表情,又旋即摆出戏台子上武生的把式,继续大喊“仝胜小崽子,你是想作死吗?还不快快放开大人,束手就擒,我大发慈悲可免你不死啊,哇呀呀呀!”
接着那蒋力随之大喊道:“仝胜瘪三,我早看出你这狗玩意存心不良,以为你过两天再意图不轨的,没想到你居然丧心病狂的今天动手了,还袭大人的胸,找死!”
着完,那蒋力便要起势握着手中的刀耍一个花,但可笑的是耍那刀花没等耍到半圈,便因自己的手腕和自己的下巴上了锁扣,刀脱了手,那刀啪的掉到了地上,特别不悦耳的声音。
蒋力即刻快速转动脑筋,救场说道:“哼,我表现的意思是,即使赤手空拳也能打得你满地找牙。”说完,摆出即要出拳的姿势。
时间在下一瞬间凝固了,整个房间的气氛是异常安静的。
行陀和刀灵艰难的忍住笑,用诧异的表情面对着冯五,蒋力四个武士;仝胜接连出了两身冷汗,木讷在原地,手僵持在纳兰青云的胸前;圆月佯装出一副娇滴滴的害怕模样,将自己的脑袋塞到纳兰青云的腋下;唯独纳兰青云摆出一副欣赏的表情,对冯五等四个武士的表现在那副欣赏的表情上又渗透出称心如意的意思。
冯五见气氛有些尴尬,且保持着持刀的姿势很累,便小声对自己身体两边的另两名武士说:“你俩呢,有什么想说的没有?”
冯五右边的武士名叫张强,右边的武士名叫方虎。
张强小声回道冯五说:“还能说啥?你们都耍完了。”
方虎小声回道冯五说:“我俩只会耍贱,耍刀哪会啊!”
冯五小声应着,“也是啊,你俩只会耍贱啊,”旋即一想,“真是的,耍贱也成啊,你俩贱死仝胜。”
正待冯五,张强,方虎三人小声交流的时候,那蒋力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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