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不是心生他物,心里起了杂草,不干不净了?”
花月回道:“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呢,一点都不知道女孩子的心思,和你说再有情调的话,好似都是废话,不理你了!”
紧接着,时间即又安静了好大一会儿。
行陀看了看窗外的街道,街道上满是红色的鞭炮纸屑,在这时又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行陀把视线转回到桌上的鬼锦囊上,说道:“你这鬼还真不理我了?”
花月不作声。
行陀继续说道:“我虽为降魔人,但其实一直都没有做降魔人该做的大义凛然之行为,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其实一点儿都不讨厌魔,反而更讨厌人,你可知我为何讨厌人吗?”
花月不作声。
行陀说道:“因为魔虽然坏,但是坏在了表象,能叫人分辨的清楚,从而更好做到见魔即逃避;而人坏,是坏在了心里,不能叫人分辨的清楚,多时候就连魔都胆寒与人,你可知为甚?”
花月还是不作声。
行陀轻声一笑,说道:“因为魔是斗不过人的,虽然人在魔面前都变现出懦弱的样子。”
花月听行陀说这话,终于忍不住出了声音,说道:“你这降魔人真是有意思,净说一些谬论,你可是在为魔说话?”
行陀听花月说了话,脸上笑容不止,连忙欢喜应道:“我从为魔说话,魔也并不可怜,我只是在说一些实话而已。”
花月挑出行陀刚说的这句话中的‘实话’二字,开始了好长时间的笑声,停止笑声后说道:“行陀,你的思想现在的人是不懂的,也许以后的人会懂,但是以后太久远,你这无谓是遗憾。”
行陀说道:“鬼啊,你当我是胡说便罢,我们降魔人的通病即是胡言乱语。”
行陀说完,紧接着跟鬼锦囊中的花月一同笑了起来。
二楼之上纳兰青云房间内的笑声,似洪水般灌满整个聚四海酒楼,那笑声中杂陈着很多虚伪和应承,即是地狱最底层的谎言,那些谎言便是在说我不是鬼,这不是地狱。
花月听到纳兰青云房间中传出来的笑声,问道行陀,“刀灵呢?”
行陀回道:“刀灵在喝酒!”
花月解释道:“我的意思不是问刀灵在干什么,而是在问刀灵和你是一样的吗?”
行陀思绪了片刻,慢声回道:“刀灵是鬼捕,而我是驱魔人,如果你是在问差距,也许这就是差距!”
花月笑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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