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让你炒几个肉菜,爹要和于叔喝两杯!”刘轩的嗓子拔着尖,走路直蹦高,浑身透露着不尽的兴奋。
于济世见刘继业和刘轩如此兴奋,笑着说道:“虎父无犬子啊,刘大哥如此本事,轩儿也定是技压群雄,看来是大势已定啊!”
刘继业得意的回道:“于兄弟过奖了,你说这冷不丁儿改了朝换了代的,再不笼络下民心,那还不得散了啊,叫大家伙不得骂完爹娘大爷,又得紧跟着骂祖宗先人啊,”随即压低声音,凑到于济世耳边说:“唉,政治手腕不会不行啊。”
于济世听刘继业说着,点点头,朝刘继业竖着手指头,应道:“刘大哥高明啊!”
刘继业摆摆手,摇摇头说:“嗨,高明可论不上,只能说是低明,低明。”说完哈哈笑着,拉起于济世的胳膊便朝屋里走去。
院中没了声音的渲染,西厢房就显得更安静了。
于天翔和刘莹一个在炕的这头,一个在炕的那头,香香枕着碗沿不停的梦呓着‘吃鸡,吃鸡’
气氛是尴尬的,于天翔和刘莹二人如同是两个陌生人,就好像两人某天去赶集,于天翔在上一个路口搭的牛车,而刘莹是下一个路口搭的牛车,去赶集的路上,两人只是尴尬的对笑。
为什么要做去赶集的这个比方呢,因为他俩都是有目的性的,而且在其过程中竟是如此的扭捏。
于天翔左右手上的手指头,相互交换的抠着,看架势是要非抠断一根不可。刘莹则是扥衣角,她的想法也许是与于天翔相同的,非得把衣服叫扥烂了不可。
世间最尴尬的事情就是不停的尴尬,于天翔和刘莹两人好像成功的做到了这一点。
这时,院子中又传来了声音,听声音是老谷头的,老谷头喊道:“村长啊,我来给你拜年了。”老谷头两手分别提着两坛酒,磨磨蹭蹭的朝正堂走去。
再只听刘轩从正堂哒哒哒跑出来迎着老谷头,连忙接过老谷头手里的提着的两坛酒,极其客气的说道:“谷叔啊,你来就来吧,还带着酒,太客气了。”说着,请着老谷头往正堂内走。
老谷头嘿嘿一笑,说道:“大过年的,应该的,应该的,轩儿真是懂礼数,这以后准定跟你爹一样,在村里那可是了不得呀!”
刘轩听老谷头朝他说这话,那心里更是激动兴奋了,听了奉承话,脸上泛起了羞涩,不知如何再去搭话了,只是嘿嘿嘿笑着,以笑来应对老谷头的奉承,这以刘轩自己理解就是,笑对奉承。
老谷头进得正堂,刘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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