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准时掐着时间来到北河古楼,叫暮天楚受两个时辰的折磨。只要一到这个时间,暮天楚听到楼下正门的‘吱’一声响了,再‘咣当’一下子关上,暮天楚的心这时就会准时的揪了起来。
唐八千咯吱窝里夹着一卷上古时的祖兽文,是今儿这两个时辰的课程,祖兽文别说叫暮天楚难吃得消了,就是这南夏朝有名的文学大家,也是受尽折磨,实难享用。
唐八千轻咳一声,‘噔噔噔’的上了楼,那木作的楼梯板,细听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就这一连串的声响,足叫楼上房间里的暮天楚,五脏六腑似泼了滚烫的热水一般,且脑皮一阵阵发麻,说不尽的难受滋味。
唐八千乐呵的开了暮天楚房间的门,摆了一个鬼脸,假装严肃道:“夫子来了,你还不快快迎着。”
暮天楚躺在床上,一见唐八千,冲他苦笑,接着翻了个身,说道:“八千啊,我这整日心中不平,你咋就不能谅解与我呢?还成天紧着我学那天书,你是嫌我活的长了,糟蹋这人世?”
唐八千走到书桌旁,放下那卷祖兽文,笑道:“想你也是堂堂大丈夫,竟被这不值得惊怕的东西,而提心吊胆,我说暮大公子你是叫哪家的姑娘夺了心了?还是被西镇的俊寡妇,勾了魂了呢?”
暮天楚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说道:“别胡言乱语的,”蹬上靴子,坐到床沿上,瞅了眼书桌上放着的书卷,继续道:“八千,你是打算把我教成个动不动就曰之乎的傻人,还是不知拐弯抹角的痴人呢?”
唐八千瞥了一嘴,顺带着摇摇头,说道:“暮大公子,读个书怎会就痴傻嘛,我看你啊,欠妥些读书人该有的高雅之气,这不,把我家祖传的祖兽文拿来,与你一同探讨探讨。”说着,拍拍书桌上的那卷祖兽文。
暮天楚蹭的站起来,走到书桌旁,打开书卷,随意瞟了一眼,接着一脸不愿道:“唐大夫子啊,我看这事是会关系到性命问题,还是慎之,慎之吧,不然呐,明早的清晨我都恐怕难捱到。”说完,随手将书卷丢至书桌末角,一脸的嫌弃。
唐八千一笑,说道:“这事呢,就由不得你了,当时暮老爷找与我,命我把你教成个状元,我这人呢,仗义,对兄弟之父之托,及兄弟日后前程,绝不掺一点水的上心,所以不管你咋想的,这卷祖兽文你必须通读。”
暮天楚纠结道:“没别的补救了可是?或者有什么比如喝个酒能解决的别的?”泛出一脸谄笑。
唐八千假装想的入神,片刻回道:“没有别的什么,只能是通读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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